被房东老头不停的要_美女高潮动态图

        看着梧桐,我还真不知道他是一个能这么杀伐决断的人。他就是那种狷介、决绝的代表,眼里容不下一丁点沙。

  所以他宁可背负那些指控他想垄断称号的骂名、宁可违反他的任务…宁可跟他的师父翻脸,也宁可砍掉帐号。

  他宁可抛弃一切,做出一个选择。

  "你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过去呢?"我喃喃自语道,看着远方一脸寂寥的听卖唱玩家们唱歌的梧桐。"你愿意让我知道吗?"

被房东老头不停的要   当然,他是听不到的。毕竟现在的我关闭了“隐姓埋名”,在他的眼里我是“封殷”而不是秋淼,现在的我正处于每日的单子中,可没时间跟他玩。

  我的单子很满,毕竟一摸透杀着后,我杀人的技术蒸蒸日上…十六弄臣虽然是个不适合暗卫的技能,但那仅止于不适合“暗卫”。

  我可是封殷,而不仅是个暗卫。暗卫没有任何伤害技能,却有隐身跟几个逃脱技,而我惊讶的发现,十六弄臣的替身们居然不受这些技能的GCD影响…这代表只要替换的好跟时间抓得准,技术上来说我可以无限的“隐身”。要不是五秒内不死的“手下留情”是单独CD,否则还真可打遍天下无敌手。

  无限隐身乍听之下很猛,但是对上高精神装或是同为暗卫的时候,隐身不过就是一个会被识破的伪装罢了。加上任何攻击都会现形,所以这只是使我更容易增加接近目标,而非什么IMBA招式…不过俗话说的好:看不见的最恐怖,常常神出鬼没的代价就是我的威名远播,业绩更是蒸蒸日上。

  这样忙碌的生活是有代价的,我已经两三天没跟梧桐一起玩了,说来我们关系也挺难界定,通常我们没有个固定时间或约定,就是想到就密一下对方看要不要演舞台或下副本,就算对方没上也会写写信传传讯息之类…他找我的次数比较多、可我找他的机率也不见得少到哪去;这次倒反常,我忙着杀人就没什么想到他,他居然也不理睬我。

  偶尔我会觉得我们像是某种远距离恋爱--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版本--,相聚时很轻松,不过也不是一定得绑在一起才能生活。虽然如此,从任务中抽空这样偷窥他还是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嘿,你那边搞定没?"良辰发来密语,我看下时间,确实是超过我该回报的时候。"还行不?你想歇歇吗?青时那我看没几个礼拜是解决不了了。"

  "我可以。"我回道,自从青时接了那张陪溯洄练等的单后,我开始怀念起以前有人帮我顾前顾后的时候。不过又如何呢?我们两个确实有时候太高调些,而且话说到底我还是瞒着青时我的身分,要说我跟他是什么推心置腹的亲友…我没那个脸。

美女高潮动态图   "行事小心些,刀光不是什么讲道理的帮。"良辰罕见的叮咛道:"毕竟背后是兰虎。"

  "我怕过吗?"我笑着说,几个礼拜前那张杀秦书的单确实是太招摇些,那一句“我要杀你十次”甚至出现了Remix版本,还被人拿来当成手机铃声,在我们班的男生之间造成一股流行。

  "团结力量大。"他皮笑肉不笑的说:"谁知道呢,万一人家组个什么二十五人猎杀团…"

  "良辰。"我站起身,看着底下那些缓缓靠近我,呼吸紊乱又想装作若无其事的大外行,心底雪亮的数了数。"你真他妈是个乌鸦嘴。"

  "来了?"他也挺不惊讶,"我果然神机妙算…话说回来,你最近心情很差吗?“封殷”的形象越来越嘴炮了,你还记得他是冷酷杀手吗?"

  "闭嘴,打完回你。"我关掉会让我分心的密语频道,一边抽出唐刀一边旋紧滤毒假面的滤毒罐。他们战战兢兢,几个混在行人中的小菜鸟发着抖,每个人眼神都往我这边瞧着。

  先不说我站在全兰京最繁荣的玩家私营红楼“袖招阁”上,底下多少人我都看的一清二楚,就算我不是个专业刺客,要分辨他们也实在太简单…看有谁不把注意力放在街上的游女舞妓、反而二愣子似的抬头望天空就知道了。

  挺令我失望,就这些人?其中几个手脚比较俐落的还是熟面孔,大概是兰虎借给刀光的人,这种暗杀我也不是没遇过,这次居然想在兰京最多人来往的地方动手…

  看来问水千波跟秦书确实志在必得。

  叹口气,我把兜帽带上,双手握紧唐刀。对付这些人,我连“诛王侯”的特效都不用开。确保以秒计费的录影功能开启后,我检查下全身的装备,嘴里哼着几十年前独立乐团的老歌,在歌曲的第一句歌词出来时往前跨出一步。

  "来吧宝贝。"

  一场华丽而充满赚头的杀戮在我坠下的瞬间开始。

  第一个来的是一个半蹲在人群中,却不知道这样令他更为显眼的巫蛊。他一头华丽的火红色长发,让我没什么选择的只能以他为目标,并且在落地的瞬间瞄准他的颈子一刀斩下。

  "抱歉。"我望着他惊恐的脸,又一刀刺穿他胸膛。"人群之中你最亮眼。"

  他缓缓发光,居然气到直接回活点;我耸耸肩,对周围尖叫的玩家们比了个“嘘”。他们冷静下来,马上明白这又是一次封殷的“表演”,有的人还很兴奋的尖叫出声,完全不怕巫蛊留下来那非常真实的血水。

  所以我说啊,活在过于刺激的全息游戏里,不管是感受力多敏锐的孩子都会变成冷漠麻痹的群众。

  他们这二十五人团反应也迅速,下一个意图一刀斩掉我左手的刀客就没刚那巫蛊这么菜,居然还能挡住我从回身时那刀,不过我可是刀山血海滚出来的,马上一脚踢在他的左肋下。

  从他那一边呼吸困难一边不可置信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没吃过这招。

  "偷袭…!"他倒在地上,一手摀着左肋,"算什么英雄好汉…"我差点笑出来,这一听就知道是还沉溺于全息游戏的豪情快意中,英雄好汉这种词往往是虚假且残酷的,不论古代或现代都一样。

  "我不是英雄好汉。"我一刀刺进他心窝,"你也不是。"看着他愤恨的脸,不小心又补了一句:"还差的远。"

  一阵光芒,他居然也气到直接回活点…我哀伤的同时不禁开始认真回想良辰的话,难道我真的变得嘴炮了吗?话说回来,跟良辰混这么久,我觉得自己确实有被这个以尖酸刻薄闻名的冥灵道使影响,不过也没那么夸张吧?我又不是那些屁孩,嘴起人的程度让你怀疑荼蘼之扉到底是不是一款十八禁游戏。

  就在我深深反省自己时,周围的群众已经因为我短时间内连杀两人而沸腾到最高点,这也导致那些想暗杀我的人混在他们之中有些不好分辨。"可以后退些吗,各位?"我尝试温和一些,"我怕他们的血溅到你们。"

  我的语气是很温和的真心诚意,可惜在变声器影响下简直像是恶魔的挑衅。

  "欺人太甚!"一个枭客大吼着冲出来,手上两把短刀闪着危险的红光。这么多门派职业里我最讨厌的就是他们,仗着几秒内无敌的“舍身取义”跟我怀疑取材自十几年前猖獗的恐怖主义的“瓦破玉碎”,很光明正大的发扬了自杀炸弹的真义。

  不过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我是一点都不担心被这种自杀炸弹攻击的,原因挺简单,一但开启“舍身取义”就代表启动了仇杀机制,也就是说开启了红名状态,在这样的状态下不但你的伤害对所有非队里的玩家都有效,而其他玩家对你的伤害也是有效的。

  不管你多神人,开玩笑,这里可是红灯区,再怎么大侠的人都有最原始的欲求,你在这边开红…还开这种会波及大众的招式,不是逼人家杀你吗?

  果不其然,他的舍身取义一结束、眼看要抓到我的瞬间就倒地了,一个看来就非常高手、全身纹满张扬飞龙的修罗抓着他的头,很不屑的丢在地上。

  我点点头,一脚跳上迎面而来的先锋的肩上,他很茫然看着被他刺穿的我,这种残影的戏法我真的百试不厌,光看他们那自信满满的表情转为困惑的一瞬间就令我乐此不疲。

  "说真的,看到你我就觉得那传言是对的。"我右手唐刀往下一刺,深深没入他眼眶里…哈斯,就算只有百分之十的痛感我也不敢想像会有多痛。"嘿,真的有办法绕过身分认证吗?不然你这样的小朋友是怎么登入这十八禁游戏的?"

  我觉得问的非常有礼,而且我是真的好奇,没想到他也跟之前那些先烈一样,气到直接回活点。

  难过,现代的孩子都这样吗?一言不合回活点,也不想想是谁先出手的。

  "现在是圣诞节吗?"我喃喃自语,"不然怎么满天都是发光的LED?"

  我说真的,我是无意的,我要是当时知道我的比喻会被拿来变成一种嘴炮,一种嘴人家死掉马上回活点的方式,我当下是不会说这种话的。“欸,LED逆?有种起来继续打啊?”变成当年度最呛的游戏用语,据我所知就有四五个帮会因为这一句开启混乱的帮战。

  不过我又不会预知,对吧?我会杀人,而且杀的非常好。

  这件事不只你知我知,透过我的录影,对面那二十五个被我在兰京各地放风筝一一杀掉、从没找到机会围炉我的团队成员也知。

  他们的尸体以“袖朝阁”为中心,放射性的遍布升平处、西街,甚至蔓延到南门那儿的禁林卫府,还有一个被我放倒在大牢门口,听到动静出来的捕头很怨恨的看着那滩血,我则早已经隐身跑掉。

  所以说打架呢,不该选在那种人来人往、充满障碍物的地方,更不该妄想暗杀一个能用杀着重置CD来无限隐身的暗卫,要就引诱我出来决斗,然后让人假装成围观大家,一瞬间全部开招秒掉我才是正道。

  等我回到袖招阁的顶楼时,天已经蒙蒙亮,我的上线时间剩不到一个小时,街上的行人也稀稀落落,他们要嘛就是刚寻完欢,要嘛就是刚上线,正在等下一轮天黑开始作乐。

  在人群中,我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人影,他一脸灿笑,手上捧着两杯升平处最知名的“琼液坊”出产的热咖啡(你知道,这是全息游戏。),很开心的望着我。

  那自然是梧桐,我没有回避,跳下屋顶径直的走到他面前。"你来杀我?"

  "对,也不对。"他笑着,把咖啡递给我。"问水确实要求兰虎帮众杀你…但我不打算杀你。"

  "不然呢?"我接过咖啡,心情有点复杂,这是我第二次用封殷的身分跟他对谈,不知道为什么,我隐隐觉得他对于封殷非常在乎,甚至超越了对秋淼的程度。

  他望着我,还是那个惹人厌的自信微笑。

  "来吧。"他对我勾勾左手食指,"我请你吃早餐。"

  我啧了一声,无可奈何的跟着他绕进复杂小巷里的一间小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