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的公憩第26章CBA 公下面好大很粗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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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容貌长得那么俊,笑起来却变得异常僵硬,眼角嘴角像吊上去的,活似画皮人偶般的邪魅诡异,鬼气森森,别说能吓哭小儿,大人看了都会不寒而栗。

宋琅第一次看到他笑,是强迫他笑的,差点吓得晚上发恶梦。

宋琅心有余悸的说,九哥,你如果要笑,到战场上去笑,敌人不用打就先吓死了。

贺容玖说不在乎是骗人的,他虽说是少年老成,可同样拥有少年郎的中二情绪,内心默默感到哀伤,他也想让宋琅看到潇洒迷人的笑容呀。

有段时间,他每日早晨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对镜子练习笑容,不出声的微笑就算了,虽然还是挺难看,但不至于神怕鬼惊,然而笑出的声音是阴森森的"呵呵呵",音调平平无抑扬顿挫,有一回将侍候他的宫女吓得打翻洗脸水。

当时宋琅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九哥,你这张脸已是红颜祸水,如果笑起来更好看,岂不是要倾国倾城了,日后我若为了搏你一笑,烽火戏诸候怎么办?

然后,他同样是把宋琅揉了又揉。

贺容玖深深的、几近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的宋琅,他的小殿下长大了,更加秀逸俊朗,不变的是清亮的双眸,澄澈如北疆的万里晴天,无一丝阴霾。

三年前,宋琅满十五岁出宫建府,他则选择远赴北疆,追随父亲投身沙场,加入贺家天狼军中最凶悍的七杀军。

天狼军除三十万主军之外,又另分出三营,前锋营破军三万人,中锋营贪狼三万人,奇袭营七杀三千人,七杀军个个能以一杀百,神出鬼没,乃精锐中的精锐,敌人闻之色变。

三年金戈铁马,贺容玖杀敌无数,好几次与閰王爷擦身而过,左眼角的伤差点坏了他的眼睛,每回在战场上,活下来的唯一信念,就是宋琅。

一晃眼,时光彷佛匆匆过去了。

谁能知晓他度日如年,每天每夜无不想着眼前这个人。

他一直在等待着,二人再度重逢的这一日。

"哎,九哥,我真想你。"宋琅又叹了口气,毫不衿持的表达思念之情。

贺容玖眼神深邃,低沉回应:"我也想你。"

"既然想我,为何回信那么少?"宋琅嗔怪道,他每个月会亲手写一封信给贺容玖,可是贺容玖只回他三次,一年一次。

第一年:"一切无碍,勿忧。"

第二年:"退敌百里,安好。"

第三年:"北境天晴,愿汝在此。"

今日是第四年起头,贺容玖回来了。

宋琅不知道的是,他写"退敌百里"时,受伤的左眼呈失明状态,而写"北境天晴"时,是他左眼受伤后第一次睁开、第一眼看见天空时写的。

"我字写不好。"贺容玖说,事实上他一手铁画银钩,市价值千金,收藏者一字难求。

"受这伤时,想必十分惊险。"宋琅忽伸手摸上他的左眼疤痕,难掩心疼。

"还好。"贺容玖淡应,感受微凉指尖轻抚眼角,胸中抑不住悸动,三年的忍耐,在这一瞬间都值得了。

"你的还好,大约是生死交关,别以为我不晓得当时你受了重伤,你的安好两字,让我一点都不安好,我向父亲请求让我去探视你,可他不肯,说北疆危险,我去了倒是给你们多添麻烦。"

"皇上的担忧是对的。"

"我有能力保护自己。"宋琅不服气。"我已可与虎贲将军打成平手了呢。"

"虎贲将军让的你。"贺容玖实话实说,完全不给他面子。

"没关系,我还年轻,总有一天能真正打赢他。"宋琅撇了撇嘴,当然明白他说的是实话,可就是不想服输,微扬下巴再道:"还有你。"

"我期待。"贺容玖的嘴角不着痕迹勾了下。

"我父亲应该很快就会宣封太子了。"宋琅说,忍不住再次抱住他,以一个好哥儿们的方式。"这一次,我随你同赴北境吧。"

"嗯。"贺容玖抬手,轻轻回抱他。

他们拥抱着彼此,在春寒料峭中,他们的体温互相温暖着对方。

贺容玖像重新获得最重要的宝贝,抱着宋琅的手臂不自觉缩紧,除了想保护这个人,也想得到这个人……

宋琅侧脸贴在贺容玖肩窝上,原本绷紧紧的身心都放松了,不自觉软软倚进宽大温热的怀抱,感到无比安心。

不久前与宋琥打斗,受伤失血不少,且吃了御医给的镇痛安神药,加上彻夜未眠,强烈的疲困感汹涌袭来,意识不知不觉恍惚起来。

贺容玖轻抚他的背脊,抚着抚着,实在太舒服了,慵懒打了个呵欠,眼皮一沉,就这么睡了过去。

贺容玖嘴角的弧度明显了些,打横抱起他,脚步平稳的走出紫云殿。

鬼魅般的七杀军仿如死神过境,宫变肃清很快结束了,二皇子的私兵中看不中用,很多打没两下就弃械投降,跪地求饶,更多私兵吓得魂飞魄散,不战而逃。

七杀军主奇袭,其狠绝残酷举世皆知,对敌人讲究一击致命,赶尽杀绝,九成私兵逃不过死神追杀,用血流漂杵、哀鸿遍野来形容并不为过。

贺容玖面不改色抱着睡着的宋琅,密密实实地护在怀里,踏过用鲜血织染的红毯,不让宋琅沾上半点血污。

一路行去无人拦阻,走进宋琅以往在皇宫中居住的琅琊阁,即使已出宫建府,他依然时常回宫陪伴皇帝,一住好几天,因此琅琊阁仍保持以前的样子,处处充满他的生活痕迹。

琅琊阁侍人害怕的躲在内室中,不知何时会被拖出去杀了,只能惶恐等死,当他们看见贺容玖抱着宋琅进入时,一下子全涌了上来,焦急的看向主子。

"殿下……殿下他……"一名长年侍候的老太监看宋琅闭合双目,脸色苍白,眼泪瞬即就下来了。

"咱主子没事儿,累了而已。"雷童把老太监拉到旁边小声道,他一直默默跟随在贺容玖身后。

老太监松了口气,用手势指使其他人准备侍候的东西,所有的人如释重负,安静俐落的退下,主子没事,贺公子回来了,想来他们逃过一劫了。

贺容玖将宋琅安置在床上,小心脱下他染血的外衣,手臂上渗出血迹的白布几乎刺痛他的眼。

他还是来晚了些,稍早在街上远远见着宋琅时,他不该停下脚步,只为多看一眼。

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小家伙。

贺容玖无奈心道,摸摸他略显苍白的脸庞,心疼得不行。

"贺公子,可否让奴婢替殿下擦擦脸。"一宫女极小声的问道。

贺容玖直接拿过她手中的热帕子,亲自替他拭净脸面脖子和手臂,脱了他的鞋子,细细擦拭每一根白润脚趾头,动作极为温柔,带着说不出的亲密与缱绻,那宫女看了都忍不住脸红。

擦拭干净后,轻轻为他盖被。

"唔……父亲……"宋琅皱眉梦呓,呼吸急促,显然做了恶梦。"二哥……不可以……九哥……九哥……"

"别怕,没事了。"贺容玖轻轻拍抚他,俯身在他耳边呢喃哄道:"是我,你的九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别怕。"

宋琅眉心舒展,气息渐渐匀缓,再度安心的陷入深沉睡眠,唇边甚至带起一抹微笑,换成好梦了吧。

贺容玖忍不住用姆指抹过他的唇,触感又软又嫩,尝起来想必又香又甜呵。

低不可闻的一声轻笑,贺九郎全然不知,此时自己带笑的表情看起来有多么……猥琐。

对,看倌您没看错,就是猥琐,活像个准备辣手摧花的淫贼。

咳嗯,幸好其他人全都在外边静候召唤,没人瞧见,否则怕是又要吓死他们了。

天边微光初明,风起云涌的一夜过去了。

晨曦乍现,风卷残云,天地干坤朗朗,无际万里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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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鸟的宫斗终于写完了,

原本只想一笔带过,没想到写得这么落落长,

这是一篇甜宠文,甜甜甜,宠宠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