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好涨啊 公快来吃奶:李茹王老汉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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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一切都是空想罢了。

来到了第二层楼,我们站在第一间房门前方,四人犹豫了好一会儿,摸摸才打开房门,房门一开,我们即刻知道了温度降低的原由。

一股冷气像是溢满的水流,覆盖了我们的双腿,房间里面的温度宛如冰库一般,冷的叫人混身打冷颤。

房间里头的空间变大了,就连光线也亮了许多,里头摆着大大小小的档案铁柜,还有一张张并排的大床,特别的是这些大床的床头都装设着洗手槽。

摸摸一看,立刻认出这些设备:"是洗尸房。"

"啊?"我们其余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摸摸。

摸摸检视着房内,确认没有人之后才走进去。我们连忙跟进,谁也不想独自待在森寒的走廊上。

到了房内,摸摸更加确定的点头:"对,如果这些床不是洗尸体用的,那就是用来当解剖台。"

我们被他的论述吓到,阿强伸手拉着摸摸想要离开:"我们还是出去吧,这里没有出口。"

"可是有档案,你们不好奇吗,为什么我们会来到这里,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摸摸说完,不顾我们意见的去开启档案柜。

虽然他这种不合群的行为很讨厌,但我们总不能扔下他不管,加上我们确实也想知道这里是哪里,只好按捺住心中的焦躁,陪着摸摸一起翻阅档案。

不过看不到三本,我们就放弃了,这里不是国内,文字自然不会是中文,全是我们看不懂的字体,又像英文又像泰文的。

"看不懂,算了,走啦。"我们催着摸摸。

摸摸总算甘愿离开这间洗尸房。不过,集中营里面居然有洗尸房,这倒是让我们讶异,也许这里不是一般的杀人刑场,而是藏着更大阴谋的地方。

小周随手抓了一根铁管作为护身武器,我们这才关上这间房门。

大家很有默契的来到第二间房门前,摸摸同样侧耳去听,确定没有动静之后,我们才小心的把门打开,这间房的冷气更加冰冷,门缝才刚打开,立刻看见一道雾气倾泄而出。

不过这里的灯光比前刚刚那间,明显暗了许多,又回到先前那一层楼的亮度。虽然这里很暗,但我们可以确定它不是洗尸房,这么想着,也就没有那么排斥了。

而我们之所以要每间房都看,是因为我们不知道哪一道门可以往通外界,只好用这么笨拙的办法找寻。只是这么作的风险很大,也许我们会开启敌人的寝室,然后被枪枝扫射死亡,也有可能…找完了其他楼层之后,才发现大门在我们最初睡的那层。

不管之后会遇到好的结果,还是坏的结果,我们能作的也只有努力求生。

踩进了这处冰凉的房间,我们只看到更多直立着的铁柜,一座又一座的矗立在房间里面。角落是两台嗡嗡作响的冷气机,发出低频率的噪音。房里的光灯幽蓝,让视线像是笼罩着一层雾气,略为朦胧。

摸摸看着冷气机摇头,似乎为了什么事情感到可惜。

我疑惑的问他:"怎么了?"

"没有,如果是窗型冷气的话,我们就可以从冷气孔逃出去。"摸摸说。

确实很可惜,这种冷气不必装在窗户上,随便找个角落就可以摆放了。

"又是档案柜,我们走吧。"小周胆小的说道。

阿强和摸摸却有不同意见,摸摸指着柜子说:"这里的柜子长的不一样,你们不想看看吗?也许里面不是档案。"

"对,档案干嘛放在冷冻库。"阿强说。

他们两人的说法都有道理,不过我却被冷气冻到汗毛直竖,不确定是害怕的关系,还是冷气太强的关系,我混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安的感受在心底泛起,尤其是阿强和摸摸已经准备打开铁柜的柜门。

我下意识的想要回避,却还是敌不过好奇,双目圆睁看着摸摸和阿强打开铁柜。

柜门一开,里面立刻出现一具被铁勾挂在里面的无头尸体。尸体就像是衣服一般,被晾在铁柜里面,一丝不挂的身体被人洗的白净,却因为摸摸和阿强的动作过大,震的铁柜中的尸体左右轻摇。

我一时站不稳身子,脚步往后踉跄了一步。

原来这里的冷气是为了冰冻尸体,刚刚的洗尸台、现在的尸体柜…难不成这些尸体还有别的作用吗?为什么要一一砍下头颅冰冻?我越来越无法理解,却也越来越感到害怕。

"头都被砍掉了,不知道有没有同团的旅客。"摸摸镇定的说道,不过我看出他也害怕了,手指末梢微微的颤抖。

"难道你们还要检查所有的尸体吗?快走。"小周生气的骂了一声,不难发现他的歇斯底里。

我们只好退出这间房,再跑向下一间房。

摸摸小声的向我们说道:"如果刚才那层楼是刑场,这层楼…你们觉得像什么?"

"敛房吗?"我问。

"像──屠宰场。将猪只杀了,再把猪只洗干净,分解肉块,吊挂在冷冻柜里面等待出售。"摸摸说。

他的说法颠覆了我们之前对博物馆的看法,这么说来,这里不是普通的刑场。而我们被抓来,也是为了贩售我们的尸体吗?

"是为了卖器官?"阿强说。

我也听过落后地方会有这种黑市交易,不过…卖器官应该不必冰冻整具尸体,只要把器官取出就好了。

但是没有人回答阿强,我们又来到了下一道门前。

摸摸准备再开启这道门,我却阻止了他。摸摸不解的看我,一会儿,我才说出心中的忧虑:"如果刚刚的房间都是断头尸体,这间房里面…会不会全是被割下的头颅。"

摸摸点头说:"很有可能,如果你不敢看的话,我看就好了。"

他体贴的说道。

我看向阿强和小周,不想被当作是懦夫,只好逞强的说道:"不是,我只是提醒大家一下而已。"

大家不再说话,摸摸随即旋开铁门,门才刚打开一半,房里忽然发出一阵巨大的冲撞力道,直接撞开了铁门。

砰的巨响,铁门撞上了水泥墙面。

摸摸和阿强反应不及,身子直接被铁门打飞了出去,两人应声跌倒,摸摸屈着身体,像是胸口受了伤。阿强连忙站起身子,却被一道从房内冲出的黑影再次袭倒!

"啊──!"阿强发出了尖叫。

我这时才看清楚,是一只全身长毛的怪物,一身的粗黑长毛覆盖着原先的皮肤,明明是怪物,却有着人类的手和脚,只是四肢的骨节粗大,就像是野生动物一般。怪物的五官狰狞,即使杂乱的獠牙暴出嘴巴,也不难看出他…有着人类的面孔,我怔住了,呆滞着看阿强和怪物搏斗。

两人在地上翻滚,怪物抡起拳头不断的敲打阿强的头,阿强的惨叫越来越小声,动作也渐渐无力。

摸摸对着我和小周大喊一声:"快!快杀死他。"

我和小周终于回复理智,可是抓着武器的我们两人,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只能站在一旁干焦急。

"啊啊…"小周吓的快要尿裤子了,他才前进了一步,立即又往后退了数步。

阿强的脸上沾满了血迹,见状,我大喝一声!"啊!"再也顾不得心里的恐惧,握紧了长刀刺向怪物。

怪物的皮肤粗厚,因此长刀仅是卡的一声,卡在怪物的身体一公分深度,便再也刺不进他的要害。怪物受到攻击,奋然转身,他丢下了阿强改扑向我的身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我赫然被怪物压倒在地,长刀也应声脱落,我下意识伸出双手掐着怪物,怪物又是一阵对我拳打脚踢。他每一下拳头捶在我的脑袋上,我都会感到一阵晕眩,不过,我却看的很清楚,怪物的长相…放大了呈现在我的眼前。他是拼凑出来的怪物,脸上的皮肤是一块块的接合出来,就连眼睛也是一大一小,鼻子则是像被削了一节,露出粗大的两个鼻孔。

阿强拿过摸摸的铁椎,一把刺进了怪物的背部,再狠狠的抽了出来,怪物惨叫了一声,从我的身上倒落在地。阿强敢紧将我推离怪物,然后看着怪物在地上扭曲身子,将鲜血涂的满地都是。

怪物挣扎了好一段时间,才终于气绝身亡。而我的猜测果然没错,这只怪物的两只手也不一样长度,宛如畸型。

摸摸从地上爬起来了,他大口的喘着气,应该是肺部受到撞击,受了不少的伤害。

我去扶住摸摸,可是自己的头还是晕的难受,恐怕有脑震荡的现象。

"这只又是什么?"小周紧紧抓着铁管,却是畏缩的什么都没有作,尽管怪物已经没了气息,小周还是不敢靠近半步。

摸摸看着怪物说:"脸虽然是拼凑上去的,但…很像人类,可是人类不会长着一身狼毛。"

我又看了一会儿怪物的身形,大概是小学五、六年级的男孩外形,只是怪物的身形虽然小,力道却能和成年男人相比。

"这里真的很奇怪。"我说。这已经是我们遇到的第二只怪物,但是他和上一只长的截然不同。

"啊。"小周惊呼一声,紧紧盯着那道被撞开的房间。

我们顺着他的视线看进去,不由得感到恶心反胃,毛骨悚然的恐惧瞬间贯透四肢百骸。

房内满是头颅,却已经被啃咬的面目全非,不少头颗都被咬破了头盖骨,而脑袋则是不翼而飞。可想而知,这些头颅是这只怪物的饲料。

圆滚的脑袋堆成了一座小丘,若不是里头的冷气极强,恐怕腐败的恶臭还有怪物的排泄物,已经醺坏了整座建筑。

"恶。"我又是一阵翻胃,不过胃袋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吐,所以仅仅吐出了一口酸水。

一颗脑袋忽然从小丘上滚下,咕碌的滚到我的脚边,那是血淋淋的头骨,眼睛、嘴唇、鼻子都被吃了,只剩下长着头发的头皮部份,还粘在头骨上面。

这间房里确实和我想的一样,装的全是头颅,只是头颅并没有像尸体一样冷冻起来,而是变成了饲料乱丢、乱放,是因为头颅没有经济价值吗?

"最后一间了。"阿强指向尽头的房间说。

我们大家却停下了脚步,刚刚幸好只有一只怪物,如果一次跳出来四只的话,只怕我们四人都会命丧此地。

大家不由得慎重思考,还要尝试吗?

摸摸扶着墙壁走向铁门前,他无奈的笑道:"我们还有选择吗?快找出口吧。"

他说的对,我们没有选择。

听完摸摸的话,我们才又来到最后一道门前。摸摸这回先是敲了敲门,我们等了一会儿,确定里面没有声音之后,摸摸才又打开门。然而,他的动作变慢了,受了刚才的教训,他不由得收起自己的胆大。

开了门之后,我们看到了一处满是冰箱的房间,就像是卖场的饮料柜,透明的冰箱门里面摆着一罐又一罐的物品,看的出来,那些全部都是器官,不仅是内脏,还有眼珠子、手掌…什么都有,肝、心脏、肾,各式的器官就像饮料罐那般摆放在冰箱里头。

然而这里存放的虽然是器官,地面和冰箱却脏的要命,全是污血,以及发黑的霉斑。

"是人的吗?这里果然是在卖器官吗?"阿强又说了一次。

我们不知道该说什么,若是要卖的器官,不应该会这样存放,这样存放的器官根本不能移植,可是…为什么要收集这些器官?还有手掌和一件件的人皮,被剥下来的人皮就挂在统一一处的冰箱里。

看着那些松垮了的人皮,我又想起第一层里看见的那名女人,被人剥了整层皮,露出血肉模糊的躯体。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又问了一次。

摸摸将门带上,低沉着声音说:"也许出口在楼上,我们再上一层楼吧。"

他说完,我即刻发现不对劲,我环视了阿强、摸摸、小周一圈,这才说出心中的疑虑:"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我们刚才的打斗声音,照理而言应该会引来敌人注意,可是都没有人来抓我们,彷佛这种建筑物里面没有人,但是这不寻常,因为这里有电,所以不会是废弃的建筑。"

"也许现在真的没人,大概是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小周说。

"不对,会不会…"我一边说,一边张望着天花板。

阿强猜中了我的心思,他说道:"会不会这是一场游戏,而那些抓我们来的人,正透过监视器在嘲笑我们。"

"怎么会,真的有人死了,怎么可能是游戏。"小周骂道。

而摸摸也明白了我和阿强的意思,他说道:"你是说…像恐怖旅舍那样吗?那是真实事件,会抓一些游民或是外国游客到旅舍里面,然后提供给有钱人玩虐杀游戏。"

"对,就是那个,对于有钱人而言,这只是一场游戏,而…这些器官,也许就是那些有钱人的战利品。"我说。

"嗯,我也听过以前苏联,会出高价找活人来当枪靶,如果那些人没被打死,就可以拿到全额,若是在过程中真的被枪打死,家人也可以拿一半的代价。"摸摸说。

事情似乎又脱轨了,我们几人不禁沉默。也许我们变成了游戏中的棋子,在柬埔寨这个国家里面,或许不是一件夸张的事。毕竟这里贩卖雏妓的现象也很普及,有些八岁还不懂事的小女孩,已经被人蛇集团买去接客了。

人权在落后国家里面,似乎不是一件值得被重视的事情。

"走吧,也许我们可以赢得这场游戏,顺利找到出口。"小周说。

听他的口气,仍然不相信我和阿强的猜测。不过,这确实是难以想像的一件事,竟然有人愿意付钱来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