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么的粗大满足8了我_拨灰系列第一部全文

公么的粗大满足8了我,拨灰系列第一部全文。公息肉吊粗大爽小莹强壮的公么征服我60章。

这对当时我们的心情来说,的确是最好的写照。

我们还聊到了下恒春三军联训基地的经验,小廖和我梯数较近,所以曾经和我一齐下过恒春基地,但身为我徒弟的夜店陈则是在我们回到左营之后才到部的兵。

小廖比较倒楣点儿,他一年半的军旅生涯下了两次基地,总共四个月的时间在苦难中度过。

恒春三军联训基地是个历史非常悠久的营区,各路人马都会来到这里进行演训,堪称是精进国军战力的最佳训练场。

当年我还是新兵时,只要听到下基地三个字便双腿发软,下基地的艰苦由于没有经验无法想像,听到连上要下基地的消息,我还失眠了两天。

下基地,意味着担任军械士的我有堆积如山的簿策等着我做,诸般枪械弹药的管制移交更是要人命的繁杂工作。

九月中旬,经历漫长的事前准备,我们大队人马终于往恒春开拔,我和同梯学弟跳上十吨半大卡车,抱着自己的枪,沿路嘻嘻哈哈。

从左营到恒春,以军用卡车的速度要两个多小时才会抵达,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搭乘十吨半走这么远的路程。刚上车的时候心情总是兴奋无比,像是出门远足似的。但过没多久,大家就被秋日暖阳晒得昏昏欲睡,有不少弟兄已经抱着枪东倒西歪的睡着了。

提到恒春,众人心中第一个想到的字眼必定就是垦丁,南国内的垦丁四季如春,就算是冬天,垦丁大街上也常常人满为患,更别提是像这样骄阳如炽的日子。

虽然我们的目的地是另一头的海口山,与垦丁南湾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只是这些让太阳晒昏了头的阿兵哥们心里只有垦丁海边的泳装辣妹和清凉啤酒。

想到接下来的一个月,不知道要在海口山出多少任务,冲多少战备,大家都是内心忐忑不安,只觉得前途多难。

卡车到了基地,丢下我们之后便扬长而去,我们揣着身上的装备和移防所携带的物品,万分艰辛的来到了连兵舍前。

我一见到这破旧老烂的连兵舍就笑开怀,这和H哨那见鬼的野战医院有什么差别?

水泥斑驳脱落的墙面就别提了,军中大部分的建筑物都是历史悠久,没经过大规模整修的话,会变成这副德行也不令人意外。

令大家瞠目结舌的是,为什么仅有三楼高的平房建筑,外墙面却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葛,看起来简直就像纯天然的战备迷彩伪装。

"这……我们住的地方会不会太劲爆?感觉上那窗户随便探个鬼头出来都很正常啊。"虽然我有点气馁,还是忍不住和阿源开玩笑。

阿源背着几十公斤重的忠诚袋,腰杆子都挺不直了,根本没心情听我唬烂。

"排A说我们这次住这间是旧的营舍,已经几年没人用,上一次住进来的已经不知道是几梯以前的学长了。"阿源说。

"为什么我们这么倒楣,一下基地就住最烂的房子?"我无语问苍天,不过住水泥营舍总是比在荒原搭帐棚好,至少海风吹来不会倒。

晚间打点好一切之后,连长下令全连自由活动,累了一天让大家稍事歇息。

我一出连集合场,就看到恒春最着名的名产"小蜜蜂",学长们都说过,下基地的生活苦闷难耐,唯一的乐趣就是打小蜜蜂。

所谓的小蜜蜂,其实就是一台载满了食物、饮料、啤酒、香烟的小包货车,当地居民看准了阿兵哥的商机,有时候会混进营区里做作小生意,由于这种行为无伤大雅,各营区指挥官其实也是见怪不怪,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恒春的小蜜蜂和隘寮靶场的不同,当我们阿兵哥像蚂蚁般往小蜜蜂包围过去时,赫然发现他车上竟然有卖烤山猪肉。

那山猪肉香味四溢,我们才刚吃过晚饭,却还是被这香味诱得口水直流,也不管他的山猪肉一盘要价两百,大家纷纷掏钱出来吃了个不亦乐乎。

嗑完山猪肉之后,自然少不了冰凉的饮料,基地里夜晚还算气温宜人,并不会感到闷热,唯独那些到处飞来飞去的小黑蚊惹人心烦,那天晚上我点过的蚊香数量恐怕是此生之最。

我和黑鬼中士闲聊,他竟然说这地方他以前来过。

这倒引起了我的兴趣,刚到营舍前的时候,排长才说这地方已经几年没有人住过,而黑鬼竟然来过,当然一定要探听一下相关的八卦情报。

黑鬼说,他以前待过炮兵营,海陆炮兵每年都会有一次重要的火炮演训,会全连开拔到恒春,与陆军炮兵进行火炮共同训练。当年他还是个菜下士,自然免不了跟着部队来到恒春。

他神秘兮兮的说:"你有听过无名女子坟墓的故事吗?"这时候,他还不时偏过头去看连兵舍,表情不胜怪异。

自从我和他认识以来,亲眼目睹他见到鬼的紧急场合至少有三次,我甚至怀疑这黑鬼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八字有几两重。

关于恒春基地的鬼故事我可是一问三不知,摇摇头说道:"完全不知道,但是我也不太想听。"

在柴山碰过的灵异怪事难道还不够多吗?下基地住这破烂无比、看起来简直就跟鬼屋没两样的营舍已经够衰了,我可不想再听鬼故事增添心理负担。

但是他还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完全不顾听众感受。

"以前我来这里的时候,曾经听学长说过,恒春不是有很多草原吗?而以前的海民,住在海边的那些渔民们没有公墓的观念,政府好像也没设置专用的墓地,所以各家都是自己看风水乱葬在草地上。"

黑鬼说得有理,下午来到恒春的路上,我确实看见了路边有不少横七竖八方向各不相同的坟墓,那些墓有新有旧,而当时日正当中,其实也不会感到恐惧。

"这间营舍为什么会这么久都没有部队进驻,其实是有原因的……那时候我们进来的时候就碰过了。"

我马上破口大骂三字经,这黑鬼哪壶不开提哪壶,若是在左营讲恒春的鬼故事,他怎么唬烂我们也不会放在心上,可他故事里的营舍眼下就在我身后,一个小时之后就要就寝,这还不搞得人心惶惶吗?

散布在集合场各处纳凉的阿兵哥们一见有故事听,纷纷聚集了过来,这些人就是骂不怕打不死,明明知道听完鬼故事会睡不着,还是犯贱想听得不得了。

黑鬼见听众增加,整个人开始活跃无比,说故事还不忘加上表情手势,抑扬顿挫,让故事更增添临场感。

"当年啊,听说在我们进驻营舍之前一梯次的炮兵演训,有阿兵哥在寝室里面用腰带上吊自杀。"

众人几乎是在同一刻倒抽凉气,纷纷问道:"哪一间,干,该不会是等一下要睡的那一间吧?"

"哇靠,寝室只有两间,二选一啦,妈啦,有够恐怖的。"我听见学弟发出了哀号声。

黑鬼示意大家安静,听他继续说完:"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用腰带怎么自杀,就算我们那时候用的是旧式的S腰带,扣都扣不紧了,要怎么挂在床头把自己吊死啊?"

众人纷纷点头如捣蒜,这种自杀方式的确是有点难度。

"所以那时候在阿兵哥之间就有个传闻,他们说,那个阿兵哥是被女鬼取走了魂魄。"他慢慢的说着。

我心里叫苦,怎么又是女鬼,当个兵一年六个月,光是碰见女鬼的次数就不胜枚举,比看见真正的女人机会还多。

这下气氛顿时变得阴森诡异,就连清凉舒适的山风吹拂也让大家身上都忍不住冒出了鸡皮疙瘩。

这个营区里素来有个传说,值班站夜哨的士兵若是意志不坚,想要偷懒睡觉的话,很容易就会看见穿着古装的女子向卫哨兵招手。

而那名女子,不是在远处或者高处,她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哨兵的面前,不动声色的凝视着打瞌睡的哨兵。当哨兵突然惊醒时,就会见到女子伸出惨白的手掌,向你招手,嘴里像是说着"来吧……来吧……"。

就像是迷惑男人的梦魔,如果是精神不济,阳气衰弱的当下,很容易就会魂魄离体,随着女鬼而去。

没有人知道那名女鬼的来历为何,因为目击者坚称女鬼身上穿着古装,有人说是清朝时期渡海的垦民,也有人说是山精鬼魅化成人形,以阿兵哥的阳气为食。

总之各种传闻甚嚣尘上,传得沸沸扬扬,而当发生阿兵哥上吊自杀的命案时,在场的人立时联想到了女鬼索魂上头,吓得屁滚尿流,哀鸿遍野,再也不敢住进这间寝室。

发生了士兵命案,自然惊动了当时的恒指部指挥官,指挥官找来法师作法超渡亡灵,也封闭了这间营舍。

后来黑鬼他们为什么又会住进这间营舍?据说是当时三军连训基地人满为患,海陆炮兵来了几近一个营的人马,还有陆军炮兵,正巧又碰上国军与代训的新加坡星光部队在恒春进行训练,整个恒春基地空不出房间给士兵居住。

迫于无奈之下,黑鬼他们这批较晚到的炮兵部队,只好住进这间传闻中的猛鬼营舍。

"后来你们有看到女鬼吗?"阿源发问,我最不希望他问的就是这个问题,如果说没有也就罢了,要是真有古代女鬼飘荡在这间营舍里面,我们等会可是要进去睡觉的啊!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

幸好黑鬼摇了头,"我们住了一个月,什么古代女鬼,从来没见过……。"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也许全都只是唬人的传闻罢了。

黑鬼中士缓缓转过头,凝视着我们的二楼寝室。

"但是,那个上吊自杀的阿兵哥,我们每天都看得见啊……。"

阿源一听见他这么说,像是屁股着火般的跳起来,哇哇大叫。自从他在H哨差点进了鬼关门之后,本来不信鬼神的他再也不敢铁齿,只要是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他吓得一愣一愣。

在场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本来嬉闹吵杂的气氛在剎那间陷入寂静,就寝时间就要到了,黑鬼这么说,有谁还敢进寝室睡觉?

虽然说我们都是铁打的海陆士兵,平日在连上碰到的鬼怪传闻也不少,可是我们从来没有想像过要和一个每天都会跑出来游荡的鬼魂共处一室。

我支支吾吾的说道:"不听了,我先去洗澡。"

天知道让黑鬼继续讲下去的话,还会爆出什么恐怖的消息来,那我们也就不用睡了。

前面说了我在连集合场与营舍的各地都点起蚊香,令我难以理解的是,这些大卖场买来的蚊香似乎对恒春的小黑蚊发挥不了作用,听故事的当儿我还是让小黑蚊给叮了满腿包,这让我双腿麻痒难当,拚命抠抓的结果便是小腿破皮见红,洗澡的时候痛得我连连鬼叫。

淋浴没有热水是意料中事,我们才刚进驻这间许久没有人使用的营舍,锅炉或许早就老旧不堪使用,强行开启恐怕还有发生危险的可能性。

幸亏在南国内洗澡,一向都是不需要热水的,尤其是在这极南端的垦丁,秋天的气温也形同盛夏,明日的晨操或许会有人中暑也不一定,我这么心想着。

床前晚点名之后,值星官下令熄灯就寝,黑鬼睡在这大寝室靠近门边的床位,而我睡在离他三张床架的距离。

我和肥伟、阿源互看一眼,大家心里想的都是阿弥陀佛,希望在寝室里上吊自杀的学长行行好,别跑出来吓学弟。

幸亏头几天都没发生什么事,我们安然度过美好的睡眠时光,而到了白天,基地的卫哨勤务训练与基本体能鉴测的准备如火如荼进行。

几天下来,我渐渐觉得,其实基地的训练不若当初想像的恐怖,只是需要比平常在连上时稍微精壮一点以应付三不五时跑来督导的旅部训练官。

某日出完射击训练,我和阿源趁着下午空档,跑到躲在树下的小蜜蜂旁买了冷饮和香烟,蹲在一旁休息片刻。

我和他提到了刚到恒春那天晚上黑鬼讲的故事,我们都觉得好笑,连着几天晚上自己吓自己,躺在床垫上翻来覆去怎样也无法成眠,但又不敢睁开眼睛,就怕在黑暗中一睁开眼,就会见到吊颈而亡的学长吐出腥红色的长舌头和你大眼瞪小眼。

"根本就没事嘛,讲得那么恐怖,好像一定会看到似的。"我都觉得黑鬼讲这鬼故事,幸灾乐祸的成分居多。

"搞不好他是唬烂的,几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人知道。"阿源哈哈大笑。

"对嘛,待会去拆穿他的西洋镜,说不定老A知道这里为什么三年没人住。"老A在陆战队待了十几年,海陆发生过什么大事他应该都了然于胸。

阿源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到什么事:"对了,我们寝室外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挂好,铁片还是水管之类?"

"有吗?我记得外面只有长得乱七八糟的树藤而已啊,有什么奇怪的吗?"

"也不是啦,只是我这几天晚上都会听到“扣扣扣”的声音,很像是附挂在墙壁外头的水管没锁好,风一吹,水管就会敲到墙壁的声音。"

"我怎么都没听见?"这几天晚上我都是一夜好眠,跳上床就安然到天亮,什么也听不见。

阿源瞪着眼睛,那表情不似讶异:"肥伟也听见了啊,他这几天都睡不好,说那声音比打呼声还吵。"

我点点头,"今晚我会注意听看看。"

晚间,我和阿源到士官长寝室找老A聊天,其实目的是询问黑鬼那天所讲的故事真伪如何。

只是没想到,真的听见了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是真的啊。你们现在才知道?我以为你们这些八卦鬼,早在左营的时候就探听得一清二楚了呢。"士官长握着他最爱的维士比,混着黑松沙士,喝得满脸通红。

我和阿源面面相觑,开口问道:"那……如果真的碰到该怎么办?"

士官长哈哈笑着:"碰到就一翻两瞪眼,回苏州卖鸭蛋啊。"

无奈之下,我们就像待宰的羔羊,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寝室,一众新兵还很欢乐的讨论放假要去垦丁的哪里游玩,可我和阿源已经提不起力气讲话,倒在床上两眼发直望着床板。

阿源从忠诚袋内拿出一道护身符,那是他之前放假回到台北的时候求来的符,装在锦囊中,据说有避邪的作用。

他把护身符挂在床头,口中默念几句之后拉起睡袋准备就寝,我没有护身符保平安,只好在心里猛念:上帝妈祖耶稣关老爷,请将学长接引西方极乐世界,老在这寝室里面徘徊既不健康也不环保。

那天晚上,窗外一道白光劈裂幽黑,震耳欲聋的雷响带来了整夜的滂沱大雨,没有人知道这雨在几点几分来临,也没有人记得这雨在何时停歇。

骤雨掩耳,雷声大作,我躺在触感稍硬的软榻之上,辗侧难眠。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时间就像静止不动,耳里只听得见大雨冲刷着营舍外墙的声响,身边都是同梯学弟,我却无法感觉到人的气息。

那是一种空洞的黑暗隔离,我想翻身却无法动弹,不晓得究竟持续了多久,就连手指头也无法移动。

我想张口呼吸,胸口没来由的郁闷难当,使我无法喘气。

然而全身上下能让我自由控制的器官却只剩一对眼珠子,睁开了眼,依然什么也看不见,我就像陷入了五感失能的地狱之中,疯狂的吶喊也听不见自己的嘶吼,让我汗流满面。

我知道这就是所谓的"鬼压床"。

那个学长,来了。

正当我慌张惶恐、手足无措之时,一张冰冷的手掌从黑幕般的空间中探出,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臂,

我因而惊醒,身体也开始重获自由。

"听,声音来了。"原来是阿源,他把声音压得极低,在我耳边说道。

我伸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在他的指示下侧耳倾听。

果然,在淅沥淅沥的雨声之中,我也听见了"扣、扣、扣"的闷响,那像是以木棍敲击皮革发出的声响,既不清脆也不尖锐,反而会引起沉闷的恐慌感。

我的心就像是悬在半空中似的,本来让人心烦意乱的雨声突然听不见了,全副精神都集中在那来自幽冥黑暗的"扣、扣"声响。

那声音持续不断的响着,以同样的节奏反覆发声,就像是有个人在我们的寝室里反覆制造这些声音。

突然窗外又一道闪电劈落,强烈耀眼的白光让寝室大放光明,那道闪电也许就落在屋外。

仅仅一秒的时间,凭借着那短暂的光明,我和阿源都看见了。

在我们对面床铺铝架上方,有一个人影背对着我们,他将国军旧式S腰带挂在床铺的支架上,双膝离地的悬吊着。

而那不绝于耳的扣扣声响,便是他一再重复颈部挂上S腰带再以身体重量吊死自己,那S腰带撞击铝制床架所发出的声音。

我和阿源差点吓得叫出声来,虽然阿源摀着嘴,还是不小心"呜"了一声。

"它"查觉了阿源的声音。

这时候只见那道影子缓缓的转过头来,是的,只有头转了过来。那灰蒙蒙的白眼睛,至今依然难以忘怀,死鱼肚皮般的灰白颜色。

而当雷声再度响起,闪电雷光耀亮寝室,挂在床架上的人影倏的消失,像是融入了空气之中,从此不复出现。

学长的身影消失之后,我和阿源对看一眼,彼此都有九死一生的感觉。

有人说,自杀而死的冤魂会留在死亡现场,不断的轮回重复着自杀当时的举动,看来此话不假。那位学长,或许就是因为自杀而罪孽深重,无法入六道轮回,就算是军方请了法师来超渡亡魂,"它"依旧在这里日复一日的承受着自杀的苦痛,永无止尽的轮回。

我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却怎么也料想不到,今晚确实是个不平静的夜。

突然来袭的狂雷暴雨,就像预告着幽灵鬼魅即将大肆出笼,用各种手段吓唬我们这些不速之客。我听见浴室传来一声惊心动魄的哀号,我立刻跳下床,那是学弟老姚的声音。

我和阿源冲进浴室,老姚的惨叫声也将寝室内的阿兵哥几乎全数惊醒,只剩下少数人还悠游在梦乡之中。黑鬼也醒过来,他立刻开了灯,老姚的那声惨叫不甚寻常,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当我和阿源打开门,只见老姚蹲在小便斗旁不断颤抖。

"怎么了?"黑鬼看到老姚脸色惨白,双眼上吊,也是慌了手脚。

老姚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吸不进空气似的,他手指着厕所深处。

"有……有鬼……。"

众人的眼光一齐转向老姚手指之处,只见他指着一面方形磁砖贴面的白墙,布满了淡黄色的污渍,虽然有点牵强,不过乍看之下倒还像是张老男人奸笑的表情。

"你看错啦,那只是污垢而已,不要自己吓自己。"黑鬼笑道。

他回身将看热闹的阿兵哥们都赶回床上去睡觉:"没事啦,回去睡觉。"这时候他倒是善尽士官职责。

我和阿源扶起老姚,他拚命摇头,嘴里喃喃碎念着:"不是……不是……。"

"什么不是?"我好奇问道。

离开浴室之前,我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

那面白色的墙上,凭空浮出了一张巨大的人脸,张着空洞的大口,放肆地狂笑,他的无声诡笑使我心内发毛,扶着老姚的手猛烈发抖。

我没有告诉阿源,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太过惊悚难以解释,不想再平添无谓的烦恼。后来晚上我没有阖眼,早些看见的学长身影还能够理解,浴室里头墙上的人脸又是谁?

我只希望那时候是我眼花,只是因为恐慌心理作祟而错把冯京当马凉,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隔天,我和阿源立刻找细故理由和隔壁寝室的学弟换了床位。肥伟还在原来的寝室,不过他在隔天之后也跑过来了。

然而在这之后学长还有没有再度出现呢?

其实我也不清楚,总而言之,我也不希望再度看到学长那亲切又令人发毛的笑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