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紧好爽再浪一点荡货H|小东西好几天没弄你了

好紧好爽再浪一点荡货H,小东西好几天没弄你了。把红酒倒入哪里好涨用塞子堵怎么也要不够她(肉)全文。

凯琳的嘴张成鹅蛋般大小,"紫琉没……"她被骗了?

"嗯,没欠我们任何东西;就算有好了,我也不愿跟她拿,她都已经失去了母亲疼爱……我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弥补这份空缺。"

好,欠债什么的暂且按下不表!"心瑀姐……知道紫琉的妈妈是怎么、怎么过世的吗?"

卫心瑀的嘴抿成直线,细长眼眸里泛着一丝氤氲。"其实我不太清楚,因为紫琉的爸爸跟她都不愿针对这件往事着墨太多,但至少确定她是死于交通意外……是一场事故葬送了我姐的性命,也让紫琉失去母爱。"

咦!又是一个让人惊讶的消息!"等等,你说紫琉的妈妈是你的……"

"嗯,算来我是紫琉的阿姨,只是我不愿意被叫老!所以让紫琉直接叫我“心瑀姐”;紫琉的妈妈是我的大姐,我们家有四个兄弟姐妹,她年纪最大,我是最小的。"终于解惑!难怪她总觉得紫琉跟她有这么一点相像。

"看来她连这个都没跟你说。"卫心瑀从凯琳的反应得知了这件事实。"凯琳啊,刚刚荞鹃对你说的那些尽管不是事实,但真正的目的却是在考验你。"

"考验我跟紫琉之间的感情吗?"

卫心瑀点头,"我跟荞鹃都很心疼紫琉。她失去母亲之后意志消沉了好一阵子,在爸爸身边待得并不快乐……尽管生活无虞,她却被迫放弃梦想,只因为背后的支柱已经垮了。"

“我寄托在网球上的梦想已经结束了。”在渔港边告白之前,紫琉亲口对她这么说过;凯琳双手抱着头,努力回想着紫琉在说出这句话的当下是什么表情。

"然后,是她继母带给她的打击。"

卫心瑀语气陡硬,凯琳在温柔的脸庞间找到一丝接近愤恨的强烈情绪;转瞬间消失无踪,她握紧搁在桌上的手心。"虽然国内才是她出生而且熟悉的地方,但你要一个孩子只身从已经住了三年的国外回来,又少了最亲近的家人,身边几乎没有朋友,一切重新开始……就连我也很难体会紫琉承受的心理压力。"

凯琳听到这里也感到浑身发颤,原本宜人舒爽的室温彷佛瞬间拉低了五度;“这种一家人团聚的感觉好怀念……”难怪她昨天说这句话时,凯琳体认到她是发自内心的感动。

"紫琉她、她什么都没讲……"凯琳不懂,为何紫琉对于她的爱意表达得如此大胆热烈,但却对自己的事情守口如瓶;若非昨天意外给了紫琉"一家团聚"的触动,或许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紫琉母亲身亡的事实!

"我想紫琉只是希望在你面前呈现出活泼快乐的那一面;她承受得太多,所以只有她最清楚背负这些往事心里有多苦。"卫心瑀嘴角间的笑容尽是苦涩,她随手抽了张纸拭泪,"凯琳,对紫琉来说,你就是她的全部,你们现在这段关系是她全力保护的微小幼苗。"

凯琳不住点头。"所以,尽管我没有什么立场这样要求……但还是希望你能做到一件事。"

她绷紧神经,全神贯注地聆听。"什么事?"

"无论如何,不要——"

卫心瑀的话语未完,而"飘"的大门再度响起了清脆的风铃声。

***

快跑一趟回到"飘",紫琉真的觉得自己像是快被晒成"阿飘"了,外面好晒!大中午的在市区里头折返跑简直是一种酷刑!

这回外送是一家保险办事处;那边算是"飘"的常客,假日接到外送单完全不令紫琉讶异,她讶异的是总是精明的荞鹃姐为何会独漏这张外送,东西都做好了却没告知,害她差一点来不及!

话说凯琳自己进店里去,不晓得荞鹃姐知不知道?又,她们之间会有些什么样的对话?

程荞鹃的鬼灵精怪就连紫琉都感到有些怕怕,尽管她明白两个姐姐不太可能陷害她,但她们知道她太多私事,难保她们会背着她跟凯琳讲一些奇怪的话……

越想越不安!还是赶快回去比较好!紫琉一口气跨两阶踏上"飘"的阶梯,猛然推开门引得风铃声当当作响,也吓到了正打算离开店的两个年轻男生。

凯琳坐在离吧台最近的两人座,那也是她跟心瑀姐在关店之后最常选择的座位;她背对着门,正低头专心用餐,心瑀姐跟荞鹃姐一个正收拾餐盘,另一个正在擦咖啡机;快一点了,午餐尖峰时段已过,可以一边整理一边准备休息。

她擦着汗,在凯琳对面坐下,"你还在吃?"

凯琳露出笑容,啜了一口果汁。"嗯,这边东西真的都很好吃……你全身都是汗,小精灵!外面很热吧?辛苦了。"

明明她一直待在冷气房里用餐,可是脸颊却红红的,紫琉觉得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来。"她们来找你说话?"不然凯琳怎会无故叫她这个外号?

"嗯,聊了一些事;她们真的很好,很照顾你。"

紫琉稍作歇息,把外送袋放好,溜进柜台洗手,自己端了荞鹃姐为她做的帕里尼出来陪女友用餐。

说是"陪",但其实凯琳那盘义大利面已经清空了——差一点点,因为盘子里还剩下好几根四季豆,"你不喜欢啊?"

"不太爱吃。"凯琳嘟嘴,咬着果汁的吸管;杯子里也只剩下几块清冰。

"不吃掉很浪费,别忘了你的餐点要记在我帐上。"刚好那是她喜欢的菜,她抓起女友用过的叉子,把剩下的豆子全都扫进嘴里。"你吃饱了吗?"

"嗯嗯。"

紫琉有点抱怨的偷瞄荞鹃姐一回;谁叫她外送的时间这么刚好?而且今天来回的时间又比往常要久。"我还想要煎松饼给你吃耶。"

"好啊,你煎,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想吃。"

紫琉正打算咬下帕里尼,突然迎面被丢了这么一句,一个不小心被流出来的起司烫到!"呃……烫烫……"她丢下食物,抄起女友剩下来的冰块,咕嘟咕嘟倒进嘴里降温。

"你干嘛?"肇事者居然给她扮无辜?

"你什么时候把我的台词学走的?"她恨恨地横了女友一眼。

"刚刚那句?"凯琳终于稍稍意会过来,"那算是你专属的吗?"

"我记得这类甜言蜜语是我比较常讲。"舌头被烫到有点痛,紫琉皱眉,啃起帕里尼变得格外小心。

"想不到比较常讲的你对于甜言蜜语居然没什么抵抗力,大发现耶,辛紫琉!"凯琳似乎很乐,笑得眼睛弯弯。

紫琉心头一动,嘴巴却不肯放松。"干嘛?想用这招扳回一城是吗?"

"没什么好扳回的啊,跟女朋友还要计较谁强谁弱?又不是看男男小说设定谁攻谁受。"

紫琉差点被面包噎到,咳了一声很用力;凯琳吓了一跳,此时某个旁观者终于忍不住了,从柜台后方递上一杯冰红茶,顺便对凯琳竖起大拇指。

"我还以为小精灵平常跟女友在一起都是海压对方,没想到凯琳扮猪吃老虎!听你们两个小女生讲话真的很鲜!……不要管我,继续、继续!"程荞鹃笑嘻嘻的指着她们两个,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缩回柜台忙碌。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小俩口超级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