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做湿成这一样_学长在浴室把我处破了小说

几天没做湿成这一样,学长在浴室把我处破了小说。为什么抽的越快就会叫说说和女朋友最爽的一次。

我们听了大为震惊,老潘是犯了什么错需要把他炒鱿鱼?他的工作态度一向良好,也没出过包,而且又资深,怎么说辞就辞呢!

不行!一定要问清楚!

结果话还没说完,肖告立刻暴怒!她要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本份,别再啰哩八嗦的,否则下次炒的就是我们!

肖告重重甩上门走进经理室后,大伙面面相觑,没有心思再开玩笑,那是有史以来最安静的一次午餐时间了。

下了班后,我们决定去老潘家问问,大家同事一场,私下的交情互动也算良好,立场上确实该找老潘了解情况,更何况肖告连原因也不说,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在往老潘家的路上,停红灯时,小花告诉我们她的想法,会否是因为老潘下了班后又返回公司,结果被肖告发现,才被炒鱿鱼的?

"三不一没有吗?"阿信说

小花的说法不无可能,毕竟大家在面试之时,肖告已郑重告知,要我们严格遵守。

但如果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被辞职,我只能说太白烂了!公司是有什么秘密怕被发现?藏金银珠宝吗?还是在他妈的交易毒品?

猜测对于事情毫无帮助,只是徒增困扰,一切还得等跟老潘碰面才能解答。

我们里面只有阿信去过老潘家,在他的带路下,我们抄捷径,风风火火的来到一间不起眼的小房子前。

"就是这里了。"阿信上前按门铃

刺耳的音乐声响了一阵,一位妇人前来开门,她看到我们很是讶异,直问我们是谁?

简单介绍及说明过后,妇人脸色一沉,她说老潘现在躺在医院里,已整整昏迷三天了。

那妇人是老潘的老婆,她正要去医院顾老潘,便让我们跟她同行,也顺便在路上跟我们讲这件事。

潘太太说,三天前老潘回到家时已八点多了,一进门就说自己头很晕很想睡觉,那时她不以为意,想说可能是感冒之类的症状,结果老潘进去浴室洗澡没多久,就听见里头传来一声巨响,她敲敲浴室的门,想问说发生什么事了,结果老潘毫无回应,当她把门打开时,就见老潘已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到现在第三天了,他还是没醒,医生也找不出原因...唉!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潘太太叹气

说话间,我们已到了老潘的病床前,见他身上黏了许多管子,一动也不动的躺着,我们心里非常难受,谁能接受几天前还谈笑风生的同事现在变成这种模样?

你们注意到了吗?

老潘昏迷了三天,同时也是三天前被炒鱿鱼的,也就是说,那晚他返回公司拿充电线,回到家没多久就出事了。

常理而言,应该都是公司联络家属为何职员没来上班才会得到消息,鲜少有家属主动通知公司的。

何况潘太太说她并不知道公司电话,也没有肖告的手机号码。

我们也有问潘太太,公司方面有打过电话来关切吗?

潘太太的答案是:没有。

那,何以肖告能在第一时间把他解雇?

当我们在医院外讨论到这个问题时,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全都闭上了嘴。

因为我们知道,关键全在肖告身上,肯定是她那晚撞见返回公司的老潘,以她这么机八的个性,当下就炒了老潘鱿鱼我也相信。

至于老潘的无故昏迷,这就不好讲了,可能是老潘有潜在的症状是他自己没发现的,这部分原因太多了。

之后,我们才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因为事情根本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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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潘的工作量由我们五个分摊,虽然公司有再应征新人,但迟迟没人上门面试,我们也就咬着牙挺着,每天总要白几根头发才算完。

渐渐的,我们习惯了老潘不在的日子,为了生活,还是得埋头苦干,即使我越来越赌烂肖告,我还是忍着。

我常在想,如果有天我真的忍不住了,那我会不会搬桌子砸肖告的头呢?呵!

咳...上面那句只是发牢骚,我们还是讲正题吧。

每年的七月过后,开始就是台风盛产的季节了。

那年的九月份,有颗结构完整的中台登陆国内,造成非常大的灾害。

那几天全台大停电不说,许多房子也都被吹垮,更有多人在狂风暴雨的夜晚失去了生命,惨不忍睹恐怕还不足以形容那几天的可怕。

这么惨烈的灾况,理所当然的放了台风假,而且一放就是两天。

然而在首日台风假的夜晚,公司群组传来了一则讯息,发讯人是肖告。

她说,隔天要我们到公司加班,名义是打扫收拾台风损坏的一切,因为若不整理,上班日会没办法开工。

当下我们自己的群组自然是干声连连!

肖告这杂碎居然叫我们去加班打扫?妈的有没有搞错啊?台风还没离开欸!

但骂归骂,看在钱的份上我们还是很竖辣的答应她了,因为至少是加班,而不是义务。

隔天风雨的情况还是持续,但相对前两天来说,已缓和了不少,即便如此,我到公司时还是全身湿答答,雨衣根本没屁用!

公司的状况有些凄惨,办公室里全淹水了,不幸中的大幸是门窗没被吹破,所以只要把水清完就没事了。

肖告也有来,她摆着一副死人脸监督我们,并不时指挥哪里要加强,真想一拳往她的鼻子灌下去!

约莫过了一小时左右,肖告接到一通电话,急忙的跑到外面接听,再进来时,就说她有事要先走了,交代阿信担当善后,并把公司钥匙交给他,便开车离去。

我们顿时轻松了不少,陈胖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上,丢给我一根,然后转头看着阿信问道:"信哥,我们啥时可以走啊?"

阿信自己也点上一根,踢了踢地上的水说:"至少也要把水清完吧,而且肖告还交代说她的经理室也要整理一下,那里我们随便用一用就好,主要是我们的办公室啦。"

在大伙同心协力下,总算是把办公室的积水清除完了,我们坐在桌上聊了一阵天,才不情愿的走进经理室整理。

我们几个拿着吸水拖把胡乱的摩擦地板,做做样子就打算收工回家了,毕竟肖告的经理室也没什么积水,她就只是想凹我们打扫而已。

我们几个要走出经理室之时,兔子却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突然走到经理室的后门,把耳朵贴在门上,好像在听着什么。

大家都知道兔子的耳朵非常利,总是能听见一些细小的声音,就不知道她发现了什么。

兔子听了一阵,忽然对我们招招手,当我们靠近时,她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我们安静,然后用气音说:"仔细听,有声音..."

我们凝神静听,听见了一阵咿咿呜呜的怪声,从门后飘来。

从声音的大小判断,声源非常远,至少不在门后的范围。

这可奇了,门后是一条大约五公尺长的走廊,通到总经理室,莫非是从里面传来的?这又是什么声音?

"听着好像是...婴儿的哭声?"陈胖小声说

"我倒觉得是猫叫声。"听觉高人一等的兔子说道

不管是婴儿哭声还是猫叫,在不见声音来源的情况下,我们都只能做基本且无意义的猜测,除非前去一探究竟...

我、陈胖、小花、兔子,四个人同时把目光投向阿信手上的钥匙。

看到这里,你们一定会觉得接下来我们就打开了门,准备去寻找声音的来源了吧?

错了,我们没那么蠢。

基本上我们完全不想知道那阵咿咿呜呜的声音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因为这完全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是来打扫的,其他一概不想了解。

这也是保护自己的方法,我见过太多因为好奇心而万劫不复的人了。

像我当兵时,有个白痴就因为看见了不该知道的事,而被士官长玩到住进龙发堂。

这是题外话,暂且不谈。

自从听见了走廊深处的怪声之后,我们心里都有个疙瘩在,虽然口头上总说不必在意,可我们一天花最多时间待着的地方就是公司了,谁又能真正不在意?

我觉得,公司里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然也不会有"三不一没有"这种规定来限制我们。

当然了,我们没有去查,也没有问肖告,装作不知道才是聪明的作法。

讲白一点,如果因为想查证某些东西而被肖告反咬我们偷窃干嘛的,那可就百口莫辩,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这才是我真正顾虑的地方。

一个月后,我、陈胖、小花去参加了一个民俗仪式,透过仪式知道了一些事情,进而让我们对公司心生恐惧。

整件事也从这一刻开始,疯狂的急转直下,直到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