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被窝里呻吟喘气声 农村极度乱人伦的小说

一间四楼公寓套房中,电视开着,声音开很大,电影是一年可以反覆重播上百次的《九品芝麻官》,房间主人平头坐在沙发上喝红牛看电视,朋友飞机头则在套房唯一的窗边打电话,一手按着电话、另一手按住耳朵,确保自己没有听漏。

整个套房的空间并不算太小,但因为东西散落各处,脏衣服、垃圾、鞋子、篮球、电动、啤酒铝罐、玻璃瓶、宝特瓶,加上那沙发不算小的关系,整个空间看起来显得狭窄。

"好,知道了,谢谢余哥。"飞机头说。

"好说。"

下一秒,余哥便挂了电话,飞机头将手机放下,走到沙发边这便一屁股坐到沙发中,力道很大,于是坐垫震动了一下,引得原本就坐在沙发上的平头转过头来白眼。

"拜托喔,小力点行不行啊?"平头说。

"天意你妈。"飞机头叹气,拿起手机打电话:"电视先关掉啦!""干,会死喔?"飞机头回嘴。

"我这沙发会坏。"

"反正这也是捡回来的啊心疼屁喔!"

"下次你捡到钱我就给你撕掉。"

"蛤?"

飞机头没听懂平头在乱回些甚么。

"反正捡回来的不会心痛啊,所以我撕掉也不会怎样吧。"

"好啊,你看看撕不撕得掉五十块啊。或是一块。"飞机头呛回去。

"你是要问我报告的事情吗?""我说钞票好嘛!"

"你刚刚明明就说钱。"

"没,我说钞票。"

"屁啦你当我耳包喔。"飞机头不爽地说。

"对,我就当你耳包。"

"包你妈啦你才全家耳包。"

"北七。"平头骂完后,认真发问:"所以余哥那边是怎样?"

"喔,对,他说要介绍一个人,说要烧东西,要我们自己联络。"

"喔喔,是吗?谁?"

"没名字,只有电话号码。"

"那甚么时候要烧?"

"他叫我们尽快联络。"

"那你他妈不打电话?"平头说,一拳就打在飞机头的肩膀上。

"你打吧!你知道我最讨厌打电话了。"

飞机头也回一拳,但被平头伸手挡开,同时回嘴。

"听你放屁,你昨天跟林心雨那臭婊子打多久电话?"

"上次是我打的,刚刚也是我接电话的。"

"废话,余哥就打你手机难不成是要我去接?"

"你联络啦。"

"投钱,我要人。"

"好,可以。"

平头伸手摸了摸自己口袋,里边放了刚才买红牛剩的零钱,他掏出一枚十元,平放在大拇指上,用力一弹便飞到空中,飞机头啪的一声,双掌阖起夹住硬币,翻开,结果是个人。

"看到没,这就是天意。"

"天意你妈。"飞机头叹气,拿起手机打电话:"电视先关掉啦!"

平头听到,没动作,于是飞机头自己伸手去捞电视遥控器,关成静音。飞机头随即把手机转成扩音,毕竟工作都是两人一起去,一起听,比较不必担心听漏甚么。电话响了三声后便被接通。

"哪里找?"电话那端,陌生的男人问。

"呃,余哥给了我们你的电话。"

"喔,这个,报告?"

"报告?甚么报告?"

飞机头一脸困惑地回,转头去看平头,平头也摆出不明所以的表情。飞机头伸手去点萤幕,检查电话号码,确定没有输入错误。

"你是要问我报告的事情吗?"

"抱歉,我们可能打错了。"

"不是,没有错,真得已经交了。"

"蛤?"飞机头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甚么,困惑地去搓他的飞机头头发。

"还有甚么问题,你尽量问吧。"陌生男人问。

"问题?呃,你认识余哥吧?"

"对。"

"是余哥要我们打给你的。"

"我知道。"

"欸,等等,你现在是不是不方便说话啊?"

原先等在旁边的平头,忽然插一句,人也已经坐直,觉得颇是有趣。这完全就是好莱坞电影在上演的感觉。

"对,就是这样。"

"喔喔,那,欸,你要我们晚点打过去吗?"飞机头问。

"不必。"

"欸,那你可以换个地方吗?"

"我已经下班了,快点问一问好不好?"

"吼,白痴,我来啦。"平头伸手去挪手机,放到他正面前:"听说你有烧东西的需要?"

"对。"

"欸,你是只要烧一下警告的,还是要烧干净的?喔,还有,我们不烧人。"

"应该是……第二个抽屉吧。"

"烧干净的话,公道价八万八。难烧的、很大的看情况再加价。"

"可以。"

"然后,我们就不保证火势不会延烧附近住宅,懂吗?"

"没问题。"

"钱怎么收?"

"这个,嗯……去跟余学长拿吧,应该在他那边。"

"跟余哥拿?"

"对。"

"时间地点?"

"这么麻烦喔?"

"蛤?"平头蛤了一声,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我有空再过去一趟好了,你把东西先准备好,我签了就走。"

"喔喔,懂了,总之是今天,要我们先准备好,对吧?"

"对。"

"那就这样啰?"

男人没回话,直接挂断电话。

"干,你也是满聪明的耶?"飞机头酸溜溜地说。

"还用说?"

"那就准备动身吧。"

飞机头双手一撑膝盖,站起身来,大跨步踏过三个啤酒罐,穿起球鞋,更顺手关了电视。

"我才看到精彩片段耶。"平头发牢骚说。

"干,又不是没看过。"

"林心雨又不是没干过,你干她干嘛?"

"这次是赚钱好嘛?"

平头酸回去,但身体还是诚实动作,毕竟,他也知道赚钱重要。他伸手拿起红牛仰头喝尽,跟着站起身。沙发坐垫上,他之前穿的衣服皱成一团,平头将其拿起抖开,穿上,衣服虽然有点皱,但还没臭。

"要烧干净喔。不知道是不是古迹呢。"

"阿灾?管他那么多。"

两人各自穿好衣服鞋子,一前一后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