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把奶头露出来让我吃:被多男摁住灌浓精灌的肚子撑大

阿良花上好些时间,才成功找到那条小径,毕竟是好几年前了。草的长度似乎差不多,但原本可以充当路标的一棵小树却长得太高,让他在那区块来回开好几次后,才认出那小径。

找到小径,事情就好办多了,他驱车驶过长草,虽然视线几乎都被草叶给挡住,他却不怎么担心,慢吞吞地向前,过了大概一分钟后,长草便稀疏,真正的小径出现。那一区的草虽然还是很长,但已经没有办法遮挡视线,很明显是有被修整过,不知道是不是负责人有持续回来整理。

阿良又往前开上好一段,这才偏向路边,把车塞到一堆草中,熄火停下。

熄火后,他们便往右侧森林深处去,一路上,主要由黑猪负责搬运小苹果,脚踝受伤没有办法承受太多重量的阿良则是肩扛工具、另手拿着五公升大水瓶,在前开路,右手用手机手电筒的微弱灯光照耀凹凸不平的地面、甚至是险峻过头的坡路,避免黑猪跌倒。

小苹果虽然不算太重,但却不算好拿,加上他们所走的方向,根本没有路,于是黑猪走走停停,好几次得要两人合作才可以把小苹果托过山石,又或是垂下陡坡。体态肥肿的黑猪累得几乎要虚脱,不但滑倒好几次,摔得浑身是擦伤与瘀青,最后一次更直接失手把小苹果给滑落地面,重重砸在一片树根群上,碰的一下,声音颇为清脆响亮。

"小心点!"阿良低声说。

但阿良根本没有刻意压低声量的必要,附近谁都没有,况且,真要发现他们两个正扛着尸体要去毁尸灭迹,也不会是因为他们说话声音太大,而会是因为他们的手电筒灯光过于显眼。

"干,你、你拿拿看!"黑猪喘着气回,直接坐倒在地:"这边可以了吧?我真得,走不动了!"

阿良低头看手机时间,他们已经走上有一小时,只是他们动作很慢,真正行走的距离,可能只有一两公里左右。他考虑一下,虽然不敢说是很深入,但正常人是绝对不可能走这种根本没有路的路走上一两公里,再这样下去,黑猪搞不好也会暴毙,至于他自己,他的脚踝已经痛到他希望可以打麻醉针的程度,每一脚他都会不自觉地倒抽一口气,他的肩膀也早就因为铁铲、剪刀的重量被压得凹陷,隐隐作痛。

这样大概就可以吧。虽然黑猪暴毙对他可能也不错,但他并不真得期望可以通过爬山走路来完成这目标。

"就这边吧。"

阿良说,把铁铲直接摔落在地,黑猪则是继续喘气。阿良拿起大水罐,找到一块应该是比较好挖、空间足够塞下小苹果的地方,将水罐倾倒,一股脑往下浇,希望可以让土地稍微软化一些,让他们好挖些。

他们沉默地工作起来。

一人挖一边,各自用力,中间他们几乎没有任何交谈。不只是因为聊得够多,现在已经没啥好聊,更是因为他们累得没力气聊天。要不是因为想要尽早摆脱这场梦靥,他们根本没有办法一次又一次地举起铁铲,用力插入土中,挖出又一坨的软土。

但四个小时后,他们还是挖出一个能够把小苹果埋进去、而且够深不太需要担心被野生动物刨出来的洞。这时候,两人的手都已经快抬不起来,阿良更觉得自己的手似乎发麻失去感觉能力,掌心更磨破了皮,他猜,明天或许会起水泡。但他们还有工作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