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邻居少妇在厨房边打电话 摩托车一晃一晃进入身体

莫名其妙被带来身体检查的楚嫚嫚被折腾一早上,终于逮到机会解释,为证明自己不是假想,她把来历原封不动传述一次,从头到尾,仔仔细细。

"所以夫人的意思是你一觉醒来,就嫁人了?"张医师坐在楠木书桌后,就着百叶窗隙缝透进来的光线,面无表情的翻阅着体检报告。

核磁没有异常,脑波没有问题,整张报告干净漂亮的可以框起来当画。

"对,在前天以前我根本没见过晏斐白,更不用谈跟他谈恋爱和结婚了。"楚嫚嫚老老实实的回答。

"夫人,你知道我是晏总的高中同学吗?"

"你是吗?"

"你知道这是我们第八次见面吗?"

楚嫚嫚呆愣住,"我们有见过?"

张湛收起报告,露出一个无害的浅浅微笑,"你身体没有问题,多多休息就好。"

莫名其妙得到一个身体无恙的结论,楚嫚嫚茫然的候等在办公室外,一双眼净瞪着玻璃几上的知名乳酪蛋塔和英国红茶。

而办公室内的晏斐白面容则是一片沉色,"你说她没事?没事怎么会像失忆一样,什么都不记得。"

"如果你要我从医学角度回答,那么我会说,她没有问题,如果以朋友角度来回答,我猜测有没有可能是一种洗脑催眠或是精神分裂。"张湛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

"她没有病史,家族也没有遗传,况且除了失忆,她的行为和辨识能力也没有差别,说到洗脑更不可能,她的行踪我都清清楚楚。"晏斐白不认同的拧起眉。

"既然你不同意,我换种非科学说法。"张湛后背舒适的陷进电脑椅里。

"什么?"

"搞不好她被换了灵魂。"

"……."

"研究非自然现象的病理不是我专长,我可以给你引荐个专家,她在这方面是个中翘楚,应该能找出个答案。"

"你对这专家有兴趣?又想骗人家上床。"如果不是几年的同学,晏斐白也许真的会相信张湛的鬼扯。

"说什么上床,上床当然是目的之一,现阶段是追求,追求好吗?"张湛一把正经的开始掏公事包,要把那个女人留给他的名片找出来。"你别不信我,我好歹也行医好几年,这人脑子犯胡涂,除了看病吃药,就是求神问卜,我是科学派,求神问卜我建议不来,但心理学家应该还是有些门路可走。"

"讲正经点,我要怎么把嫚嫚的回忆找回来。"晏斐白没有耐心的敲桌面。

"这世界有万千的事不能单凭文献来解释,我只能告诉你,re-creating。"

"Re-creating?"

"Yes,你都能让她爱上你一次,为什么不能有第二次相爱,回忆嘛!找不回来,你不会重新创建吗?"实事求是的张湛耸耸肩,"爱情就是费洛蒙、荷尔蒙、外激素作用下的结果,有环境,有温情,有嘘寒问暖,有感同身受,适时再来个皮肤接触,爱情的错觉就此成立……"

晏斐白听不下去张湛那一套胡说八道,随即转身甩门就走。

听到嫚嫚身体无碍,他的确是该松口气,疑惑却怎么也压抑不了,无关是非对错,无关商业利益,他面对的是一个活生生,相处五年,如今却莫名失忆的妻子。

拢拢合身剪裁的深灰西装,晏斐白嘴角扯起一弯弧度,迎向自沙发起身的小女人。

"结果好吗?"

楚嫚嫚看着卓尔不群的挂名丈夫走来,分不清到底是男人的气场过于强大,还是她欠缺与男性相处的经验,脚步趋近,她的心也着突地一跳。

晏斐白没漏掉这小妻子一紧张就扭衣角的小动作,嘴边笑意渐浓。

"报告没什么问题。"本来想安慰性的揽过她纤细的肩头,但思及凌晨才被推下床,晏斐白还是暂时收起亲密示好的动作。

"谢谢你还抽空陪着我检查,公司的事情一定很忙吧!不然你先回去上班,我自己叫车回去就好。"楚嫚嫚独立惯了,两天下来,她深深觉得自己叨扰男人过多时间。

"我这阵子不忙。"日理万机的执行长先生睁眼说瞎话,"仔细想一想,从结婚后,除了蜜月去过一趟希腊,我似乎没再带你出去走走,应该是时候要休息一下了。"

"休息?"楚嫚嫚瞪大眼,连忙慌张的直摆手,"不用了,我不用你陪,不是,我是说,我不用人陪,真的。"

晏斐白到底没能忍住手痒,轻抚过小妻子的发顶,手感一如既往的柔软,总能轻易挑起他内心悸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被扒手偷走钱包,也是这么对我说。"

忆起五年前的法国街头,楚嫚慢扛着画板在大街上追着扒手,长过小腿的吉普赛长裙旋起一圈圆弧,澄黄的阳光洒在流穗般的窈窕身影,只消一眼,初见情景就如同一幅画深深凿刻进他心版。

仿若无边无际的槐花,乍然盛开。

晏斐白从不信一见锺情,理论派的他更相信感情是经由生活的相处,个性的磨合,长久陪伴而产生的心理暗示。

但人生里,总有那么一两个意外。

"我…..我不清楚。"楚嫚嫚轻抿唇,深思了会,接着说,"不知道张医师有没有跟你提到,我其实不是你认识的人,不,应该是说,我们毫不相识,我知道的世界跟这里长得不太一样….."

自己的话听来有多匪夷所思,楚嫚嫚大抵也从这几个人的态度看出一二,能被采用的机率压根等于零。

但晏斐白面色不变,只是宽容的问,"有多不一样?"

有多不一样?

楚嫚嫚被问得一愣,自父母过世后,她曾经面临一段时间的混乱,悲伤、愤怒、孤单、不被理解、无人倾诉,一直到她被迫习惯一室的安静与沉寂,习惯让电视声陪伴自己直到昏睡,习惯自己修水管换灯泡,习惯生日时替自己庆祝,节庆时自己贴春联,在天台上,独然看着烟火自黑暗中冉冉绽放。

"你信我?"她微怔。

"你是我的妻子,没有骗我的理由,谁都可以不信你,唯独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