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挺进岳身体 和岳坶做爰

如此大张旗鼓地整装行李,生怕全京城的人没有人不知道秦国公世子要出趟远门,至于究竟是带着娇妻游山玩水还是去寻觅何人,就不得而知了。

天光未亮,朦朦胧胧的吹起了京城青石板上的晨烟,夜更人领着灯笼刚过一条街,一辆马车从转角驶了出来,看样子似是商队出行,并不惹人特别注意。

经过城门,驾车的车夫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假符牌,侍卫略略看了一眼,便放行了,只是才刚出了城门,即有人拦住了马车。

坐在车内的慎言有些紧张,双手交握湿了汗,他们此行隐密,为的就是让人分不清秦国公世子是何时出行,更别说伪世子妃─傅苛,还在睡大头觉,一点儿也没警觉隔壁已经悄悄出远门。

"公子,要不要我去看看?"慎言低声问。

秦毓瑭用手支着下巴,如瀑的墨色长发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落在白皙颊边,身上是璇月色双鲤戏水长挂,腰间上系着一条墨绿玄云纹带,衬得他更像游手好闲的贵公子哥。

"公子我真的去了啊?我真的去了喔!"慎言硬着头皮再三确认。他掀了眼帘,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慵懒地瞄了一眼帘外,忽地呵一轻笑,"去吧。"

这京城认识慎言的不少,要万一是个熟面孔,他们此行偷偷摸摸可就白费了。

"公子我真的去了啊?我真的去了喔!"慎言硬着头皮再三确认。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秦毓瑭啧了一声,换了个侧坐倚垫的舒服姿势。

就在慎言视死如归要下马车之际,马车外传了一极为熟悉的男声,唤道:"见过世子。"

慎言浑身一凛,"公子……?"他回头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秦毓瑭神情未变,径自掀开窗帘,口吻漫不经心,"路将军,好巧,也是出游?"

来人正是路子忧,他站在马车旁,一身却是配剑官服,他面容白皙清俊,文文弱弱的模样,任谁也不会想到他竟在未来成为了赫赫有名的书生将军。

秦毓瑭瞳孔闪烁着诧异,他张着嘴,喉咙哑得紧。不一样了,这一世与前世不一样了,路子忧也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他要提前抵达天涯城镇守。秦毓瑭这声好巧,听着像是嘲讽,路子忧耳根子有些发红,看起来如同白玉上镀上了一抹炙红,他抿嘴笑言:"非也,在下特地在此等候世子,受不起巧这一字。"

这话听着让人不禁捏把冷汗,偏生从他口里吐出,却又清朗坦荡。

"你派人跟踪本世子?"秦毓瑭眸底涌起暴风骇浪。

"此为也非也,何来跟踪之说,在贵府未曾瞒过这件事。"路子忧并不惧秦毓瑭的抑怒,他们都为同一个姑娘担忧着,算起来也是同盟。

黄瑛。秦毓瑭心底飞快掠过这个名字,是他疏忽了还住在秦国公府上的黄瑛,秦国公府里皆知黄瑛与十七交好,想必会多防着黄瑛。

这个疏忽让秦毓瑭有些不爽快,百密有一疏,他叹了口气,"那么路将军又是为何拦本世子的马车?莫非要与本世子一同出游不成?"

"突厥屡次骚扰边境,在下此前向烨王殿下请旨前往天涯城镇守,确保边境平安无虞,特选定今日出行,所以在此等候世子,城门在下已经打点过了,世子此番想来是秘密出行,若伪装成在下的队伍一同出发,会更安全些。"路子忧口齿清晰说道。

秦毓瑭瞳孔闪烁着诧异,他张着嘴,喉咙哑得紧。不一样了,这一世与前世不一样了,路子忧也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他要提前抵达天涯城镇守。

"我会作为路将军的家眷一同前往天涯城。"黄瑛的清丽声音出现,她一身素淡的鹅黄衫,圆亮的双眸坚定。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惊讶,秦毓瑭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傻愣愣的,路子忧清雅笑了一声,添加了许多道不清说不明的暧昧,惹得清风也娇羞起来。

黄瑛也知道自己方才说得太不矜持了,她双颊绯红,伸手掀开了秦毓瑭所乘的马车,欲盖弥彰道:"天快亮了,还不走吗?"

"当心。"路子忧见状,立刻上前扶着她的腰,轻松施力托她上马车,眉眼尽是温柔。

原本马车里只有秦毓瑭与慎言二人,如今再加上黄瑛就显得狭窄了,慎言相当自觉得下了马车,坐到了车夫旁边,出了城门之后也就不必担心有人认出他是秦毓瑭身边最尽责的小厮了。

确认黄瑛坐稳了之后,路子忧跨身俐落翻上骏马,与城门守卫说了什么之后,这一行队伍终于趁着远山袅袅天明之际出发。

黄瑛本就知道秦毓瑭生得俊美,是路子忧那种书生气质不能比的,更像是与生俱来就要生活在贵族圈的命,与秦毓瑭单独坐在马车内,她有些别扭,悄悄移了屁股,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马车内一室气氛凝结起来,只听见彼此的呼息上。

秦毓瑭还独自在自己理着思绪,因此未注意到黄瑛的动作。前世种种与今生改变的轨迹一条一条的梳理,却是乱得毫无章法。

黄莺偷看了秦毓瑭一眼,顺了几口气,开口打破这份诡异的平静,"我不问世子去处,所以即便于天涯城分离之后,若遭歹人胁持逼问世子方向,我也不知道的。只是……"她忽地坐正身体,神情严肃。

秦毓瑭看过去,初晨的阳光穿透了帘子,透在了小姑娘侧脸上,且听黄瑛接着说道:"只是,还请世子,务必把十七平安带回来。"说完,她又飞快避开眼神,缩了缩脖子,双颊红云腾起小声说:"十七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们的婚宴上,是少不了十七的。"

少了大名鼎鼎的秦国公世子无所谓,但十七是无论如何都必须到场的。

路子忧与黄瑛的水到渠成是秦毓瑭有意为之,只是加快了时日而已。他想动脚,才发现双腿又僵又冷,脚底下,彷佛又是前世那一日令人作恶发寒的湿黏。

见秦毓瑭不回答,黄瑛有些气恼,压低声音咬牙道:"世子是不能向我保证吗?那就别怪我将世子的计画全都说予歹人知道!"

听着像是威胁,却有几分孩子气在,惹得人想笑,秦毓瑭僵硬扯了扯唇,"带回十七,这是自然,不必你说,爷也会亲力亲为。"

有了他的答覆,黄瑛才放心下来,"那就好,十七那样好的姑娘,可不能出事。"她又兀自自言自语了一翻,一会儿愁一会儿喜。

秦毓瑭情不自禁地想,前世的十七将军与黄瑛是否也是这样的情谊,若是十七将军知道天涯城里的黄瑛护不住怀中狰狞死去,而路将军在他面前自刎,是否会怒发冲冠,对自己拔刀相见。

他想想觉得实在委屈,都怪萧明澜。他揣着心事,莫名低落,随口捡了些无关紧要的事问道:"你与路子忧的婚期可是订了?"

黄瑛又红了脸,笑得温婉,"还没呢,等找到十七,我们才放心。"

"与路子忧相识才没多久,就这么放心嫁予他?"秦毓瑭这是想到了被他半哄半骗答应初嫁的十七,至今他都还未亲口问过十七后不后悔。

"前方险路迢迢,不过,只怕这世上,再也找不到对我说:“若你出了事,我也绝不独活。”的男子了。"黄瑛弯起嘴角,想起了路子忧说这句话的模样,瞳孔中闪着光芒,让人心安又窃喜。

宛如有一把槌子敲在了秦毓瑭心口,他倏地睁大眼。

“你们连婴孩都不放过!秦毓瑭,你们会下地狱!我会拖着你们下地狱──”锋利的剑划开脖子,血又溅上了他身上的衣服。

原来这就是路将军不愿独活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