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塞鸡蛋了已经4个了 将军抬着腿边走边干奴婢啊

"萧琛庭独自出宫,你们也能失败。"屏风后传来杯盖硄当一声,坠落到地面,支离破碎。

跪在屏风前的纤细人影用最卑微的姿势匐跪在地上,脸色死白,甚至不敢抬头张望,浑身像是浸泡在水里一般大汗淋漓,鼻尖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犹如有一双手桎梏在自己的脖子上,嗓音尖细,男女难辨,"……为避免张扬,只派了两个人刺杀,中间不知出了什么差错,全都有去无回……是属下办事不利,请殿下责罚。"

叩了三个响头,力度之大,额头印子紫青一圈。

骆王捧着茶从屏风后走出,肩上披着软毛披风,脸上五官冷漠,彷佛跟前跪着的是一只任人践踏的渺小蝼蚁,施舍一眼都是浪费,"秦毓瑭昨夜人在何处?"

"昨夜秦家父子晚饭喝多双双醉倒,后被下人送回各自房间,并未出过家门。"

秦国公府的暗卫可不是省油的灯,因此派在秦国公府盯哨的人不敢靠得太近,只敢远远瞧着,确实有看见人被送进房间后,一夜未见灯起,直至天明。

骆王望着还冒着热气的茶,茶面倒影着自己的脸孔,一股闷气憋在胸口,无处宣泄,像是一头被关在牢笼里的野兽,刨着爪子刮地,却无法咆啸。

这凡事无法掌握的感觉,实在太让人愤怒了。

"白灵,你总是让本王失望。"看在跪在地上的人,他眸光闪过恶趣味,反手将手中的热茶淋在名为白灵的人的背上,眼底露出一丝痛快。

白灵咬紧牙根尝到自己满嘴的血腥味,忍着背上的灼热刺痛,头上的披风滑落,露出自己乌黑的长发,赫然是个妙龄女子,她抬起头,几近痴恋崇拜,"殿下……再给属下一次机会,下次一定成功。"

对于白灵的痴迷,骆王鄙之如履,蹲下身与白灵齐肩,伸出食指扣住白灵白皙如玉的下巴,发力在她的皮肤上印上自己的指甲印,一边歪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看起很是满意,"白灵……元襂就快回来了,本王身边只想留一只狗,是你……还是元襂?"

"白灵不会让殿下失望的……"

同样都是从飨珍园出来的元襂与白灵,逃了猛兽利爪血口,当不成患难与共的同伴,却成了生死劲敌,令人不甚唏嘘。

历史悠远的青山古佛寺香火不断,被翠绿孟宗竹的悠悠清香给围绕,石阶小道弯转迂回,犹如禅道曲深的诗意,宁静幽美,自古便有看破红尘的削发宫妃们在此为尼,因此又有皇寺之称。

佛堂内落珠脆响,惊动庭院玩耍的小鸟,争相恐后扑腾着翅膀飞入孟宗竹林里。

顾嬷嬷听见声响,放下手边工作,赶紧步入佛堂内,才跨过槛便见满地的佛珠散落,而舒贵妃望着自己手中仅剩的断线,表情怔愣。

"娘娘,没事吧?"顾嬷嬷弯腰一一捡起珠子。

舒贵妃缓缓蜷起手,那根断线像是一根刺,扎进了她的掌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始终盘绕在她心头,她抬头望向两尺高的金身佛祖,佛祖慈悲的目光彷佛穿透她望着这片大地。

而她却参透不了其意,隐隐的,有什么如藤蔓往上攀爬,将她平静的心给桎梏住。

"顾嬷嬷,派人回去看看温太医那边情况如何。"

顾嬷嬷捡珠子的手一顿,抬起头严肃问:"娘娘是担心骆王殿下再次对皇上的龙体下毒手吗?"

温太医虽是国公爷多年挚友,却难保会不会被利益熏心,骆王心思深沉,从他算计上秦毓瑭起,舒贵妃就不能再把骆王当作一只无知的小兔子来看待了,仔细想想,秦毓瑭怕是早已对骆王有了防备之心,否则也不会见了骆王送给自己的东西就脸色丕变。

这臭小子,看的倒是比她与秦国公还远。

"让芍药跟在温太医身边。"舒贵妃寻思了一会儿,慎重说道。

除了家人与自己用惯的人,舒贵妃是谁也不信。

眼下骆王与烨王斗成一团,台面上看起来骆王身无势力,烨王身后有皇后占上风头,然而却不容忽略骆王培养起来的元襂势力,一干武将可比那些在朝廷上只会耍嘴皮子的文臣有用多了。

恐怕皇后也是忌惮这个,才不敢贸然对骆王出手。

皇上若能醒过来,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谁是谁非,只要皇上开了金口,就能将这僵局给打破,哪还能让骆王那个低贱皇子得瑟。想起骆王,舒贵妃满眼嫌弃厌恶。

只是万没想到,佛祖给了断线佛珠的提示,她却没能参透其意。

飞花落叶,过了夏意入了早秋,片片枫红翘在墙头,犹似在浓妆艳抹等候着谁的归来,又或者,是谁带着满身洗不去的鲜血徘徊不去。

捉拿镇王的部队回京了!

比原先预想的还要提早完成任务,因此并没有人能料到元襂部队会在此时归京,就连秦毓瑭也没有料想到,他已经整整大半年没有十七的消息了。

"说是在城门外三里了,说不定十七是要给公子惊喜呢!"慎言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知自家公子。

一想到十七就要回来了,秦毓瑭就止不住扬起的嘴角,喜上眉梢,尽管内心欢喜,他却没失了理智,对于这大半年来暗卫没给梢上一封有关十七的讯息很是不满意,他眯起眼说道:"阿乐阿鸢回来该好好教训一翻,竟敢把爷的话当耳边风。"他负手来回在大厅内踱步,催促着慎言,"你再去看看现在到哪了。"

很奇怪,十七要回来了,他明明该欢喜,一颗心却蹦蹦跳的,不上不下,卡着有些难受,彷佛有颗小石子搁在里头,堵住了他心的出口。

秦毓瑭揉了揉胸口,试图舒缓这股怪异的感觉。

明明是风光明媚的天气,却忽然拢聚起厚云雷响,紧接而来的是狂风骤雨,滴滴答答的连绵雨幕,打湿了整个京城,染上了淡淡雾气,市街上的人无不惊叫了一声,连忙找地方遮掩。

"真奇怪!怎么忽然就下起雨了!"

被秦毓瑭打发来城门口翘首的慎言碎碎念了一声,一支排列整齐的队伍由远而近,他颠起脚尖张望着十七纤细的身影,直到终于看清楚队伍的行列,元襂披着黑披风捧着一个渗出暗褐色干涸血迹的箱子骑马走在前头,霍旸面无表情跟在身侧。

慎言蓦然瞳孔剧烈一缩,不确定自己是否眼花了。

为什么他没看见十七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