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公GONG在厨房啪啪小说:老汉在我身上耕耘

十七一回头,秦毓瑭一张俊颜靠得很近,微微抬头,弯着笑弧度的唇几乎就要贴在她额头上,吐息之间萦绕着淡淡酒香,不似骆王那般让人不喜的浓郁,而是清香芬芳,闻着像是水果酿酒。

两人距离靠太近,十七身材高挑,小巧的鼻子对上秦毓瑭的胸口就在咫尺,酒香与男子身上特有的肥皂香巧妙融合在一起,她红着脸摀住自己的鼻子,小小声说:"主子,你喝醉了?"

"没有,爷从来不会醉。"他伸手抚摸十七眉角上的那朵梅花,黑眉微拧,"下次还是别让小陶给你画这个。"

小陶在十七大嗓门催促下,立刻熬了一碗姜汤,秦毓瑭迷迷糊糊喝完之后连外衣都没褪下就陷入昏睡,双颊绯红,狭长黑睫下垂,根根分明,像个婴孩一样睡得毫无防备。他指尖微凉,不过十七却觉得凉得刚刚好,担心的问:"为何?不好看吗?"

她出门前特地有照了镜子,觉得还挺不错的呀!

"嗯……特别丑。"秦毓瑭像个孩子似的咕哝着。

"喔。"十七也只好跟着应了一声,心里有些可惜,纠结着不死心又问一次:"真的特别丑?"

还未曾平息的背叛愤怒又接着袭上了另一波,几乎要让他无法承受这巨大的打击,他甚至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绝望,只能带着勉强的笑,一步一步靠近守在门口的易知心,"知心,别闹了,你别担心,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看来十七是很喜欢这眉角梅枝了,秦毓瑭看着她嘟着嘴的模样忍俊不住,佯装百般为难,勉强妥协,"真的特别丑,你以后画了还是别出门,以免吓着人。"

嗯?这是以后还是能画的意思,对吧!十七眨眨眼想。

"有点冷,我们走吧。"秦毓瑭借故牵起十七的手,努力压抑着别让自己看起来坏笑。

"冷?"十七抬眸问。

方才易知心要借披风她不给,还把人给打了一顿,这会儿她二话不说直接把身上的披风给拿下,颠起脚亲自替秦毓瑭给披上。

秦毓瑭也站住不动,任由她神情认真在自己突出的喉结前打上披风细结,他就喜爱看她这样专注的模样,好像自己就是她心中的全世界。

暖的几乎让人要甘心一辈子看着她。

"咦?"打好细结,手背触碰到秦毓瑭如皑雪般的侧颈,竟与秦毓瑭手指上的冰凉不同,而是略热烫,十七将手往上移,努力颠起脚尖,将手覆在他的额头上,然后呀了一声,"主子,你好像发烧了!"

"唔,是吗?难怪觉得特别冷。"他牵紧十七的手,在掌心呵了口气,"这样暖多了。"

"那宴不有趣,我们赶紧回家让小陶姐姐熬个姜汤!"十七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着急着说,全然没注意到自己与秦毓瑭手牵着手的动作是多么暧昧。

宴会上有镇王与骆王,秦毓瑭也不想回去,怕自己会忍不住用眼刀子杀死他们。

"好。"

回到家,秦毓瑭一下马车果然感到一阵晕眩,看来果真被十七给说中了,想来是在舒贵妃那喝了点酒,披风又给了十七,吹了风受冷引起了风寒。

小陶在十七大嗓门催促下,立刻熬了一碗姜汤,秦毓瑭迷迷糊糊喝完之后连外衣都没褪下就陷入昏睡,双颊绯红,狭长黑睫下垂,根根分明,像个婴孩一样睡得毫无防备。

十七与慎言合力帮秦毓瑭脱了鞋袜,又帮忙简单打水擦拭了秦毓瑭的脸手,直到深夜子时,十七才回房睡觉,而慎言则守在门口以防秦毓瑭夜里突然难受喊人。

秦毓瑭梦到了那天。

天空飘起了细雨,却浇不熄他们澎拜的激动,一起踏上大殿感受祥龙吐云雕柱的庄肃,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抬头仰望龙椅之上楠木黑底烫金的正大光明四个字,内心就有如涛江流水掀起层层高浪提醒着他,他将是新一代的帝王。

历代有多少君王坐过那张龙椅,感受着百官万民的呼声朝拜,光想到此他就热血沸腾,他回身扬笑,欲感谢陪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萧明澜,笑容就僵在嘴边。

萧明澜站在大殿门口与他拉出距离,苍白的脸上神情漠然,像是不认得他似的,身后全是禁卫军拿着长枪。

"明……"他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才正想要开口询问。

"大胆逆贼!竟敢谋害皇上篡位!来人啊!把这逆贼给本王抓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听萧明澜中气十足又正气凛然的吼声,全然不像平时虚弱随时要人搀扶的病秧子。

话音一落,禁卫军朝他蜂拥而上,他傻傻愣着,脑袋一片空白,视线注视着萧明澜的脸,试图想在他脸上找寻到一丝跟他开玩笑的狡黠偷笑。

然而,什么也找不到。

"公子。"眼看禁卫军就要团团包围住他,阿杭闪身在他身前,冷眼望着前方。

"为什么……"他满腔的疑问,最后只想问一句为什么。

"萧明澜──!为什么──!"

他双目赤红如困兽仰天咆啸,想要穿过那重重禁卫军揪住萧明澜的领子厉声质问,却被阿杭给拉住,他大力的呼吸,鼻尖空气却越来越稀薄,愤怒与不解化作一把尖锐大利斧,劈开他脑袋的理智,四分五裂。

原来……不只十七将军是萧明澜的人,就连那些曾经帮助他一起拿下天下的人,都是萧明澜培养的人。

他根本无法细想,只能任由阿杭带着他突破重围逃出皇宫,看来萧明澜已经筹画许久,一路上皆是要抓拿他的人,莽莽撞撞翻身下马回到家,就怕萧明澜的人会比他早一步抓住自己的妻子。

等在家里的易知心看他满头大汗,不解的问:"发生何事了?"

他一把抓住易知心的手,掌心全是手汗,不管不顾咆啸大吼着,"快!我们被萧明澜给骗了!收拾好东西,后院窄门集合!"

他一声令下又快又急,家仆一时间还愣住,直到见他双目赤红胸口起伏再次大吼,才惊慌的各自回房间收拾行李。

"知心!快,不必拿贵重的,我们得快上路,爹那我也得通知……知心?"他头一次慌的焦头烂额,然而易知心却忽然挣脱他的手,走到门口张开双手。

"谁也别想逃。"易知心直视着他,瞳孔中淡漠,"秦毓瑭,对不起,我等这天等很久了。"

还未曾平息的背叛愤怒又接着袭上了另一波,几乎要让他无法承受这巨大的打击,他甚至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绝望,只能带着勉强的笑,一步一步靠近守在门口的易知心,"知心,别闹了,你别担心,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他是这样渴求着。

"秦毓瑭,别闹的是你,你不可能逃出去的,秦国公府的所有人,一个都别想逃出去。"

那张曾经温柔诉情,相知相许的绝色容颜在他眸中碎成一片一片落入冰雪风暴中,绞碎成灰。

"为什么?"又是一个他无法理解的为什么,心被戳的千疮百孔,脓血直流,只为一句为什么。

"你还要问为什么,在你设计杀死太子与烨王,将我母族覆灭的那刻,早该知道我们会有这样的结果。"易知心冷笑,过往充满爱恋痴情的双眸染上疯狂的恨意。

秦毓瑭脚步踉跄,哑着声,"那是萧明……"

"闭嘴!你还要栽赃骆王殿下到什么时候!欲夺皇位的是你!"她的话犹如万仞穿过他心。

他忽然、忽然就想不起自己这么多年到底做了什么?难道……都是在替萧明澜铺路吗?

门口涌入成千上万的禁卫军,他只是目光不移锁定在易知心的脸上。

"公子!"

"快去通知爹。"他轻声说完,被禁卫军给团团用长枪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