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也在里面总裁:啊学长别揉了都出水了H

(30)

"静是谁?怎未曾听过这人?难道这是菲赶我走的原因吗?若是如此,为何菲还要来找我?"顾梵孟心中满是疑惑的想着。

自己被对方给要了,可对方口中却喊着别人的名字,她越想心情越闷,很想当下问个明白,偏偏身旁的人早已入睡。

对方睡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不停地在脑中浮现使她辗转难眠。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鸟叫声。

终于挨到天亮了。

她起身进浴室冲个澡,将自己打理好,出门买两人的早餐。

走回家的路上,她喃喃低语的说:"我该问吗?我能问吗?我有资格问吗?"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地走回家。

回到家,门一打开便见林菲寒睡眼惺忪的走出房间。

"嗯!小老鼠你去哪?"她慵懒的打着哈欠问。

顾梵孟想起昨晚对方说的那句话,视线不敢直视着,双眼盯着手上的早餐回:"我、我去买我们的早餐。"

"嗯!那我先去冲个澡,你先吃。"

"没关系!我等你。"

"知道了!"

语毕,林菲寒转身走进房盥洗。

顾梵孟这才走到沙发上坐着等,听着浴室莲蓬头阵阵水声,她的心情也跟着起伏。

约莫二十分左右,浴室停止了水声。过会,便传来吹风机的声音。

她的心情更加忐忑。

"小老鼠、小老鼠。"

"蛤?"

才一个恍神,对方已站在她面前盯着。

"发什么呆?"

"没、没有。"

林菲寒拿起桌上的早餐,从袋子拿出顾梵孟的玉米蛋饼加起司,"吃早餐吧!"

她接过早餐,"好,谢谢。"

"谢什么?这你买的啊!"

话一落,林菲寒自然的坐在顾梵孟身旁,顺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

顾梵孟安静的吃着早餐,林菲寒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转过身问:"小老鼠怎了?怎都不说话?身体不舒服吗?"

被对方突然这么一问,她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没、没有。"

"没有?真的?"

她心虚小声的回:"真的"

林菲寒不相信,她严肃地说:"看着我说话。"

"我、我在吃早餐。"她仍低着头说。

顾梵孟的反常让林菲寒感到不悦,她语带威胁的口吻说:"你要自己转过来还是我帮你?"

昨晚的事让她不愿妥协,不顾对方已在生气,她仍继续吃着早餐,默不吭声。

这举动惹恼了林菲寒,她将对方的脸转向自己,一脸怒气大声的吼着:"顾梵孟,说!"

顾梵孟被对方的怒吼给吓着了,她忍住委屈的眼泪,也不敢再忤逆对方,眼眶含着泪问:"静是谁?"

话一落,林菲寒愣住了,她心想:"小老鼠怎会知道静?"

为了再次确认是否听错,她回问:"你、你说什么?"

"静是谁?"

"你从哪知道这个名?"她疑惑的问。

"昨晚,你对着我喊着静,在你要了我之后,你说静,我爱你。"

见对方没有回话,她仍强忍住泪水再问一次:"菲,静是谁?"

林菲寒放开顾梵孟的脸,"你不需要知道。"

对方的回应让她情绪变得有些激动,她抓着对方的手继续追问着:"为什么?是因为她你才不愿意接受我对你的感情吗?"

"我说了你不需要知道。"她语气冷淡的回。

听闻对方冷冷的语气,她的心瞬间也冷了,她松开抓住对方的手,难过地问:"菲,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我不知道。"她想都没想直接回。

顾梵孟失望的点点头,"你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对你而言不过就是个泄欲的对象罢了!毕竟,我是你用钱买回来的,只需要听话。静是谁我确实不需要知道,也没资格过问,对吧!"

对方那卑微的话语传入耳里,林菲寒感到气恼又难过,她不知该怎么为自己辩解,可她从未把对方当成泄欲的对象,只因她们实在长得太像了,才会一时将顾梵孟当作静,来一解相思之苦,"小老鼠,不是这样的。"

"那不然呢?"

"是"

"是?"

"下礼拜放假回家吧!"

林菲寒莫名冒出一句,搞得她一头雾水,"回家?"

"对,星期五放学坐车回家。"

她不明白的问:"为什么?"又突然想起自己不该多问,连忙接着回:"知道了。"

顾梵孟这反应,林菲寒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她的语气变得温和许多,"小老鼠,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我未曾有过你一定得听从我的想法。还有,你是我用钱买回来的这句话,以后不准再说了,知道吗?"

"可是,我说的是事实。"她低下头小声的喃喃着。

"我不希望你一直被过去给困住。"

她轻叹口气,那些难堪、黑暗的日子一一从脑中快速闪过,"菲,很难!人性的贪婪让我失去了家人、失去了自由,甚至让我一无所有。"

"小老鼠,你还有我。从我决定把你带回来的那刻起,我就把你当家人一样看待。"

她抬起头,清彻的双眸直盯着对方,"菲,我对你而言也许只是家人,可你对我而言并不是。我知道不论我怎么问你都不会跟我说静是谁,不论她是谁、在你心里占据多少,也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心意。"

语毕,她吻上对方的唇,在唇上轻声地说:"菲,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