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房东老头不停的要_我与姐姐的后挺花

此时列车停住到站,雪柔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十点出头,心中迟疑着:“宾天有点晚回家,妈妈大概又在客厅等我了吧,该不该把这本日记本的怪事跟她说呢?”

雪柔一边烦恼着,一边开门走进阳台,瞥眼就看到母亲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盖着毯子打盹,雪柔心中一阵感动,轻着脚步走过去,要替母亲把滑落的毯子盖好。

“啊,你回来了,这么晚才下班呀。”

雪柔的母亲姓方,乌黑的秀发已染上些许的白丝,虽然五十来岁了,但仍在高中担任教职,雪柔的父亲则随台商外移到国内上班,几个月才回家一趟,所以大部份时间都是妈妈跟雪柔独处。

看到母亲还是惊醒了,雪柔微微一笑:“现在才九点半,还好啦,年初忙季会更晚。”

“怎么会这么晚?工作不能明天再做吗?”方母不解地问着。

雪柔一边把包包放下,一边解释地说:“没办法啰,查帐的工作就是这样子,客户在决算日结完帐后,我们要在两星期内出财务报告,所以加班是不能避免的。”

“我晚上煮了鸡汤,还有留一些剩菜,我帮你热一热。”方母体贴地起身,走向餐桌拿起汤锅。

“那我先去洗澡啰,谢谢妈妈。”雪柔凑身在母亲脸颊亲了一吻。

餐桌上洋溢着鲜美鸡汤的香味,雪柔一边品尝,一边不由得想起日记本上的内容,心念一动,想跟母亲聊聊:

“妈,我问你哦,你会觉得我们这一代真的像报纸上写得那样,经不起吃苦的草莓族吗?”

“因人而异吧,至少我的乖女儿不是这样的人。”方母很骄傲地摸摸雪柔的头,眼神充满怜惜。

“妈,你跟爸那一代真的比较会吃苦耐劳吗?”

“说比较也不尽然,我认为现在的年轻人应该也是“能吃苦”的,只是很多人会把“吃苦”跟低等做连结,毕竟物质享受的选择太多,让他们在辛苦工作之余,又计较生活的品质。”

“天下哪有不忙不累的工作?不然老板请你来干嘛?”雪柔叹了口气说:“这就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是一样的道理。”

“现在的小孩物质生活提高了,宁愿接受,他们就该好命的事实,比较难接受,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是要靠自己去挣来的这种观念。”方母说到这里,微笑地拍拍女儿的肩头说:“看你加班这么晚回来,妈妈我也是会心疼的,但认为你现在是学习职场技能最重要的时刻,那是你在将来人生竞争中,最大的资产。”

“我也是这样想,刚进入职场,最重要的就是学东西。”雪柔认真地点了点头:“像这几天上班,这才发现书到用时方恨少呢,原来之前在大学念的现金腾挪舞弊、沿压入帐、财报上不正常的借贷等,现在查帐时全用上了,同事也还随时拿着会计课本来翻,做这一行真的要非常专业呢,也感觉有好多东西等着我去学呢。”方母带着赞许的眼神听着女儿诉说着。

 

当夏季三角交会的时刻 

积郁无法驱散的云朵

血红的手  印躺在黄皮的底稿

~~

一回到房里,看到日记本封面浮现这样的字句,雪柔彷佛快把刚刚喝的鸡汤吐出来,平静了好几天,结果封面又冒出令人惊悚的文字,依照之前的惯例,预言了两件跳楼的事情,那现在这个血红手印又是怎么一回事?雪柔看着看着,不禁感觉胃部一阵抽慉起来。

雪柔撑着额头陷入了沉思,神色充满苦恼,心里充满纳闷:“封面是预言,里面却是一年前的日记内容,封面上的文字到底是谁写的?为什么写完后还会消失?而这日记又是谁写的?真的有个来自过去的人,在书写这本日记吗?难道……。”下意识地猜想到什么,手边缓缓地翻开了日记本,令她诧异的事果然又发生了,因为活页纸上又爬满没见过的文字:

 

8.13.2014     晴

我俩选了靠窗的角落坐下,看她脸上有股挥之不去的阴郁,我当下关心地问她,是不是最近工作上遇到什么不愉快。

“嗯,我没有想到本来以为处的很好的同事,竟然会伤害到我。”她对我这样地说着,然后把领组种种的言行简略地交待。

“感觉带我的领组,是那种会在背后捅人家一刀的可怕人物,表面上跟你好像很好的样子,但背底里却做出令人心寒的事。”她的言语充满委屈和无力感,我心中有说不出的同情,不知道她受了这么多委屈,于是我问她为什么不跟我说。

“也没什么好提的呀,而且说不定你又会在那边消遣我。”她开玩笑地回答着。

我听完略带抱歉的语调回答她:“是喔,对不起啦,平常只是开你玩笑呀,我还是很关心照顾朋友的,真的,下次发生这样的心情,我是很好的聆听者喔。”

“嗯,谢啦,今天还是谢谢你的咖啡。”

~~

从下班回家到喝汤洗澡回房,只不过是间隔几小时的光景,日记本又浮现新的内容,而时间点还是一年前的今天,这意味着有人在这段时间写日记,一切其实可以很合理,但偏偏现在既不是2014年,又为何过去写的日记,会出现在2015年的日记本上,在床上的雪柔陷入沉思,端详着日记的笔触,另一个担忧又跑了出来:

“不知道以后在事务所里,会不会碰到像日记里提到这样的领组?不过感觉上乔莉人真的很好,不过以后也不一定都跟着她查帐。”脑海思潮起伏着,因为一天的劳累,不知不觉地,雪柔已经抱着日记本昏昏睡着了。

 

晚上加班,受查公司的职员们都下班了,冷清的办公室更显得格外的阴森和诡秘。雪柔一如往常地,将笔记型电脑打开,面对爬满数字的excel档,正准备要编制工作底稿之际,赫然看到一个披发的女人苍白的脸蛋,和一只血红的手印一齐贴映在电脑萤幕上!

啊~~雪柔大声惊叫起来,眼前一亮,却是窗棂的阳光照射进来,星期天阳光显得格外的柔和,环顾自己的卧房,平静地没有任何惊恐的意象。

“原来刚刚是一场梦呀。”惊魂甫定的雪柔摸着胸口喘气着,猛然记起一件事:“哎呀呀,今天中午跟小妖女有约,差点忘了。”于是立刻抓起衣服,往门外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