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别人丰满人妻|男朋友让我爽一夜

简单查证了身分,两人让狱警领至上回使用过的会谈室,隔着厚重的金属门,布兰登低声提出要求:"这次我来。"

"行。"

一耸肩答得干脆,丹佐乐得不用与人周旋,毕竟比起那种伤脑筋的工作,强行突围或拯救人质这种体力活才是丹佐所专精的。

"几天没见,桑切斯先生你看起来更不好了呢?"

上别人丰满人妻 不论什么环境,新来乍到的成员总会是被欺负的弱势,而其中以龙蛇杂处的监狱尤最。

若说前些天桑切斯看起来是有些憔悴,今天便称得上是形容枯槁了,橘色的囚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面色蜡黄、两颊凹陷,眼窝透出不容忽略的乌黑。

"你们又来做什么?"

"这几位,你觉得眼熟吗?"

布兰登的动作不快,像是刻意放缓了速度,一张张将共六名死者的照片一字排开,期间瞅着桑切斯面色的目光瞬也不瞬。

"我不认识。"

"桑切斯先生你的眼神出卖你了,除了薇拉和安娜,你认识这位。"将照片向前一推,男人笃定的语气铿锵有力。

"不、我……"

男朋友让我爽一夜 "她叫什么名字?"

面对桑切斯一贯的沉默反应,布兰登仍旧从容:"就算你什么都不说我们早晚也能够查到,但你想和我们谈条件的吧。你的狱友对你不怎么友善吧?"

只见男人猛一瑟缩,低垂的目光闪烁着晦暗的情绪。

"除了薇拉,你负责消除刺青和弃尸的工作,对吗?"

"……不、不是全部。"

见男人松口,一如最耐心的钓手布兰登小心翼翼地扯动饵食:"里克斯岛监狱总是人满为患,你想换间单人牢房吗?"

嘴唇嗫动,几番犹豫后桑切斯终是吐出有些嘶哑的声线:"我见过她,但我不知道名字,我只负责……某些部分。"

"为什么要特地除去刺青,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需要销毁的是里面的东西。"

"是什么?"

"……微型晶片和追踪器。"

瞳孔瞬间缩放,布兰登下意识瞧了身旁男人一眼,不意外瞧见丹佐同样一脸惊愕。

以暴力或是毒品控制年轻女子卖淫的新闻数见不鲜,那些人蛇集团为了钱什么下作手段都做得出来,然而如此砸成本的作法却是第一回听见。

"耗费这么大的力气,到底后面的组织利用这些女孩作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听命行事。"

"是萨尔瓦多帮?"

抿了抿唇,桑切斯点头的动作十分迟疑。

一身的瘀青仍未消退,虽说迫于现实决定投诚寻求庇护,然而常年被灌输的观念却非一朝一夕能够改变。

"你平常没见过这些女孩?"

"你说呢,我就是个最低层给人干活的,我能知道什么。"一扯嘴角,这是今天桑切斯第一次正眼对上两名访客。

"另外,杀了安娜与这名女孩的凶手是同一人吗?"

"……是。如果你们要找他就不用白费力气了,他应该已经死了。"

许是桑切斯表达诚意的方式,超乎想像的意外消息劈得布兰登一愣,不自觉与丹佐对视了一眼,"为什么是应该?死因呢?"

"不知道,因为我没亲眼看见尸体,但如果他没死,照惯例薇拉不应该是我负责。"

提及由自己亲手掐死的女孩,桑切斯不禁打了个哆嗦。

正如桑切斯曾经说过的,处理尸体与动手剥夺人命完全是不同概念,或许该感谢前一名生死未卜的凶手,若非不是桑切斯因此露了马脚,这会儿别说案件了,就是薇拉的尸体都还不知道在哪儿。

"桑切斯先生,介意说说你用来弃尸的交通工具是什么吗?"

"厢型车,白色的。"

"车号呢?"

"……那是赃车。"言下之意即是没有固定的车牌号码。

"目前车在哪里?"

"如果没被偷走应该还停在拉法盛。"

有问必答,不难看出男人是交代了所有情报。

纵使心里看不上桑切斯畏畏缩缩的模样,男人淡然的面容依旧瞧不出情绪,"十分感谢你的配合桑切斯先生,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如果有想到任何事情,欢迎与我联系。"一推镜框,吐出千篇一律的客套话。

"所以……我会有独立牢房对吗?"

"对,最快今天就会安排妥当。另外,丑话先说在前面,我们会查证你说的话,如果消息有假,我们的约定自然作罢。"

没有给桑切斯回应的机会,两人已先一步离开会客室。

"好、我知道了,克莱儿谢了。回去给你带点下午茶。"

今日这一趟收获不少,褐发的检察官踩着轻快的步伐显得颇为愉快,相较之下,黑人警探挂断电话后则一反常态地拉长了一张脸,而这无疑勾起了布兰登的好奇,"怎么了?"

"刚刚说到安娜案的凶手,我有些在意所以让人查了四件旧案中唯一破案的那一件。"

"然后?"

"那名凶手,强森切瑞已经死了。"缓下步伐,墨色的眸子穿过镜片直望进布兰登眼底。

眨了眨眼,布兰登不禁疑惑:"什么时候有这么迅速的执法效率?"

美国的司法,就是死刑也没可能这么快

"审判后关了不到半年,最后病死在监狱。"

"病死?"

布兰登忍不住拧眉,毕竟这听上去就是很有内情的答案。

"详情回局里才知道。"一耸肩,丹佐也说不出所以然。

"对了、等会顺路去地中海。"毫无预警地话锋一转,踩下油门的霎那,丹佐冲布兰登笑得彷佛偷腥得逞的猫。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