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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填饱了肚子,也没了怠惰不上工的理由。

一个一个全坐在电脑前,瞪大了眼死死盯着萤幕瞧,生怕一眨眼的时间便漏掉了什么决定性的证据

乍听之下枯燥的工作却称不上轻松,先不提只能概略推估死者的死亡时间导致影片数量极多,长时间盯着画面看耗费的不只是眼力,更需要高强度的专注。

熬了半宿,让道格拉斯强迫睡了两个小时,一早简单冲了澡让自己醒醒神,这会儿丹佐才刚穿戴妥当走出休息室,还没来得及检查装备就见布兰登已经来了。

绝色仙子娇喘迎合雪臀 "早啊。"

"嗯。"

"吃早餐了吗?"

"我可没有你那么怠惰。"布兰登自是看出丹佐昨晚通宵加班了,纵使心知肚明嘴上刻薄的挤兑却是毫无心理压力,当然布兰登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一早收到简讯受了气,才逮着机会平衡情绪。

像是没听闻男人那略嫌尖锐的揶揄,进了电梯,黑人警探仍旧语气温和:"介意我在路上先买早餐吗?"

收到一个冷淡的眼刀子丹佐也不在意,比起得到答覆,活络气氛才是与男人搭话的主要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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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从警察广场出发,路程不用一个小时就来到海岸边。

隔着车窗望去,距离海岸约两码远的地方有一座岛屿,依稀可以瞧见上头有许多低矮建筑,设有哨兵的拱形大桥则是里克斯岛唯一向外连接的路线。

查验了通行证件,车子很快来到监狱门前,一如其他布兰登所见过的,监狱四周的围栏设置了有倒刺的金属丝网。

由于事前已经打过招呼,办手续的过程十分顺利,将录音录影等设备寄存在大门处,随着狱警通过安检门进入监区,没一会儿就与身着橘色囚服的桑切斯碰上面。

监区的会面室并不大,三人的会面安排在四个小隔间中的一个,没有碍事的压克力档板,亦无戒护在旁的狱警,隔着一张桌子,丹佐与桑切斯对坐。

"桑切斯先生,好久不见。"桑切斯身型本就偏瘦,这才不过短短一周的时间男人又干瘪了不少。

"是你,还有检察官先生,有事吗?"

除掉戒具的双手不安地摩挲,桑切斯自然忘不了丹佐是如何三两下将自己制服,那看上去本就不好相处的检察官,又是如何在法官面前雄辩强据地请求从重量刑,最后虽说得以保释,付不出高额保释金的结果便是提前入监。

"来问点事,你认识她吗?"

"我说过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这话既像是在回答丹佐,更像是桑切斯在重复提醒自己。

没有忽略桑切斯眸底一闪而逝的慌乱,丹佐将桌面上的照片向男人推近一些,压低声线特意放慢了语速:"和薇拉一样,你同样见过这个女孩,对吗?"

许多行业,首要学会的技能便是识人,打从第一回见到桑切斯丹佐便看出男人是禁不起施压的软性格,加之对薇拉的愧疚感,踩住了痛脚丹佐自是不可能轻易放过。

"不、我不认识。"

"你不认识,但你杀了她!"

"不!我没有!"丹佐的指控令桑切斯激动起来,哗一声只见男人猛地半站起身来。

没将四肢受制的桑切斯看在眼里,丹佐气定神闲地冲门外的狱警摆了摆手接着问:"我们在你的刀上验出不只薇拉的血液反应,你想解释吗?"

抛出适当的饵食,表现出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借以诈出想要的答案,这道理人人都懂,然而成功与否除了熟练更少不了那股使人信服的气势。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重新颓坐在椅子上,呓语着,过长的发丝垂在前额几乎挡住了双眼。 

见情况差不多了,丹佐重新又问了一次:"你知道她的名字吗?"

"……好像叫安娜什么的,我不确定。"

"桑切斯,你杀了那个女孩却不记得她的名字?"

"不是我,她们都不是我杀的!"

"她们?除了薇拉和安娜还有其他受害者吗?"

面对桑切斯的沉默,丹佐没有直接询问凶手的身分,而是拐了一个弯话题又重新回到桑切斯身上:"既然人不是你杀的,那你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只负责消除──"

"消除什么?"终于带到点子上,丹佐自然没有放过的理由。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是突然清醒了,又或许是对帮派中的肃清手段感到畏惧,桑切斯再度如蚌壳般撬也撬不开。

见男人萌生退意,始终保持沉默的布兰登适时地发话了:"你知道我是谁,我们能够谈条件,转污点证人对你来说有利无弊。"

任谁都能看出在牢里过得不好,能够脱离苦境的大好机会桑切斯着实心动了,犹豫再三,一咬牙终究拒绝了布兰登充满诱惑力的提议:"不、我不知道!你们别再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

纵然桑切斯的反应是预期之中,但线索真的落空时也免不了感到烦躁。

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击,丹佐下意识地转过头,与布兰登对视的霎那甚是意外地在那双潭色眸底瞧见有志一同的情绪。

"既然什么都不能说,为什么你这么干脆承认你杀了薇拉?"这是丹佐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那个女人在我手里断气,那种恶心的感觉我一直都在,每天夜里我都会想起她死前的表情,眼睛闭上就看见那女人瞪大了眼看我。"

意料外的答案令黑人警探一愣,那无疑是令人憎恶而自大的悔意,然而在反应过来以前便听布兰登如是说道:"你知道如何能找到我,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没将话说死,而是留了个悬念。

双双上了车,丹佐没有提起自己一瞬间的失常,布兰登也不会亲切地表达关切,于是便没发生过似地就此揭过。

出了里克斯岛,皇后区附近的车况自然没有曼哈顿那般紧张,车外不断向后退的景象彷佛也变得轻快许多,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这才刚靠近热闹一些的路段,丹佐没预警地问道:"吃点什么吗?两个街区外的热狗堡挺不错的。"

布兰登没有搭腔,回了一记足够表示一切的鄙夷目光。

"其实你不用特地下车的。"

"这里有卖热狗?"

布兰登的质疑不是没有道理,先不说门户深锁,挂了新潮招牌的店面外头看上去哪有半分小吃摊贩的模样,对此丹佐但笑不语,径自拍响了门。

不多时,偏低的嗓音传出:"谁呀?还没到开门时间呢。"

"莉莉。"

"哎呀!这不是丹佐嘛,真是好久不见。今天还带了另一位帅哥,要来一杯吗?"

一撩衣襬露出腰间的警徽,黑人警探含笑摇了摇头。

蓝白两色为基调的室内装潢与唤做地中海的店名十分搭调,只见身型高壮的大汉噘着嘴,"讨厌,只有公事才会想到人家。"走回吧台时嘟嘟囔囔着,甚至闹脾气似地跺了跺脚。

"我想打听最近萨尔瓦多帮的状况。"

"那就要看你的诚意有几分啰。"说着,边分别将两只酒杯塞进丹佐和布兰登手中,随手取了酒柜上的威士忌便倒了八分满。

没想过会有第三人将丹佐手中的玻璃杯拿走,几乎整个人贴在警探身上的莉莉先是一愣,刷了睫毛膏的眼睫小扇似地眨了眨,目光在检察官身上溜转了一圈,最后漾起一弯微笑,顺势挽上布兰登的胳膊:"帅哥你想要喝两杯吗?"

属于他人的体温传了过来,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布兰登一声惊呼:"请别碰我!"或许是抽回手臂的动作过猛,猝不及防的莉莉被甩了出去。

自是听懂了布兰登的意思,莉莉捂着腰,故意娇嗔了几声:"哎、我撞得好疼。"

没让布兰登有回话的机会,丹佐快手拿过下一秒就要将液体倾倒而出的酒杯,动作巧妙地格开还要试图上前的莉莉,一把拉过褐发的检察官便往屋外走。

"伊兹先生,你还是留在车上比较适合。"

碰一声关上车门,暂且处理了一个,黑人警探还要回到店里头处理另一个。

莉莉有意招惹男人不假,但布兰登失礼在先,于是丹佐好话说尽,搬出局里的规定当做挡箭牌,又承诺之后会在下班后再来光临,这才成功推拒那已经抵上自己嘴边的杯缘。

这会儿好不容易回到车上,只听布兰登劈头就是质问:"悉德尼先生是都这样办案的吗?放任那种家伙上下其手,还是说你根本乐在其中?"

莉莉经营的地中海酒吧除了卖酒,对某些行家来说还贩卖消息,其消息来源不可考但准确度却是一等一,然而除了装扮以外,莉莉更远近驰名的是他不易捉摸的性格,方才很显然莉莉是被惹恼了才故意为之,虽说不至于就此不相往来,但让布兰登这么一闹,今天若还要问出些什么就别想了。

心头本就烦闷,想到这些天以来男人彷佛在试探自己底限的行为,黑人警探就是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窝火:"够了吧,我不管你对黑人或是同志到底有什么偏见,但做好分内工作是必要的吧!"

反过来被教训的布兰登面色气得发白,捏紧手中的公事包,抿着唇,只觉得今天这一碴闹得满腹委屈。

僵持的沉默延续了两分钟,最末只见男人拎着随身物品闷不吭声地下车,留下驾驶座上脸色同样难看的警探。

这章结束啦XDDD

下一章关系会突飞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