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三人做人爱|好看的大叔肉文

妈妈桑的表情有些震惊,她大概想不到一个十五岁的国中少女能对她讲出这种话,况且她看起来是那么的乖巧,彷佛不会抵抗一样。 她沈思了一阵子,将手中有裂痕的玻璃杯捏碎,掉落的碎片一些掉进了垃圾桶,一些刺伤了妈妈桑的手,流出了血来。

 

被这突然的举动吓到的纪千涵立刻抽起吧台上放着的卫生纸准备为妈妈桑止血。   正当千涵逐渐靠近时,妈妈桑左手搂住了她的肩膀,用力将她揽过来,并将右手拿着的玻璃碎片抵住她的脖子,吓得千涵双手抓着了妈妈桑的右手,原本手上拿着的卫生纸也掉到了地上。  

 

纪千涵用力抓着,并不是她力道故意那么大,而是因为对方出的力气比自己想像中大很多,让她下意识产生了抵抗。  

 

“以你这个年纪讲出这句话实在出乎我意料,但涉事未深的你却没有想得更周到,没错,我并没有背负你死亡的风险所伴随的意义与理由,但是杀人的人会想那么多吗?并不会,这就是人性。不管是蓄意或是偶然,你在杀了那两人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不是吗?因为你不是故意的,而是不小心的。而我现在如果杀了你,也可以说成不小心的呀?只要我再杀了你之后烟灭证据,搬到国外或是改名改姓继续生活,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我杀了你,而且以我的人脉就算这里的人知道了也不会通报警察,事情早就被挡下了。你之所以无法像我一样搬到国外或是改名改姓继续生活是因为你没有那个能力,我想也没有那个勇气吧?”

对于妈妈桑说的这些犹如当头棒喝,没错,正因为她现在没有那个能力才需要依靠别人,为她往后的复仇铺上完美的道路,而且她也明白了,并不是做所有的事都需要理由,因为世界上有太多人做事是不需要理由与意义的。  

 

如果说没有理由也可以构成一种理由,那现在妈妈桑在这里杀了她一点也不意外。 因为玻璃碎片割到了脖子,从伤口中流出了一点血来,使她怕得双手发抖,对于眼前的人是敌是友千涵完全猜不透,这种未知的恐惧感深入她的内心。 她知道自己不会就这样死了,更何况以这样的力道被割喉也不至于死,但另她害怕的不是受伤,而是未知。  

连这样小小的坎也不能通过,那都还没到复仇的门前就被拒于千里之外了,这样的结果她不想看见。 千涵用力的甩开妈妈桑的手,因为玻璃渣没有随着甩开的手掉落到地上,因此划出了一道长条的血痕出来。  

 

“你倒是挺有力气的嘛?真不愧是之前都在茶楼帮忙的姑娘,你刚刚跟我说的那番话我也不会计较的,放心好了。不过我想跟你说,不是世上所有人的想法都跟你一样,尤其是在这种地方,互相试探、猜忌是常态。但不要把你所认为的套入到所有人身上,否则可是会吃一番苦头的。”她耸肩,苦笑了一下对于眼前的女孩既佩服又觉得难搞。   “是的。您的教诲我会记得的。” 不想再多说的千涵捡起方才要帮妈妈桑止血却掉落在地上的卫生纸丢到垃圾桶里。  

 

妈妈桑顺势将她拉了过来,拿出酒柜底下抽屉的医药箱,准备为千涵包扎。

此时豫谚打开了门进来就看到受伤的千涵和妈妈桑,让他有些愣住。

 

“这是怎么回事?”走到千涵身边坐了下来,看见她的脖子上以及对方的手上都有流血,不禁怀疑起刚才是不是掀起了什么风暴。  

“没什么,只是教她一些道理罢了,她的伤势就交给你了。”

豫谚来了,妈妈桑也不打算为千涵包扎了,准备走去二楼的房间。  

 

看着妈妈桑上楼的两人,千涵对于这样的气氛感到十分尴尬,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起的争执,豫谚大概会觉得自己很蠢吧? 看着纪千涵很困扰的样子,豫谚也不想再追问,只是轻叹了口气,打开医药箱,但下一秒他又停住了。  

 

“你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会用问句是因为豫谚也不确定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妈妈桑刚刚的答话来看,千涵可能也成长了。  

“明白吗是啊,我明白了残酷的道理。” 她苦笑着,认为自己的想法过于稚嫩,在这种环境是不可能会有什么好处的。 豫谚直盯着千涵,从她的表情看出来了端倪,随即叹了一口气,但那并不代表他的不耐烦而像是一种无奈,替对方感同深受的那种。  

 

对面的千涵对于他的这种表现也读懂了豫谚心里在想些什么,默默低下头,接着也叹了口气,同时心想:原来叹气是会传染的。 他接续方才停下的动作,替千涵包扎。 豫谚的动作迅速轻巧,感觉得到他对这种包扎非常熟练,一定常替帮里的伙伴们包扎吧?她有着这样的想法,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余光瞄到的豫谚愣了一下才又接续包扎,所幸自己的反应千涵没有发现。 包扎好后,两人互视。千涵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接着起身收拾起医药箱,豫谚本来想自己收拾,跟千涵没差几秒,也伸手过去拿医药箱,却被她挡住。 坐在椅上的豫谚仰视她,对方轻轻的摇了一下头,接着说:“我来就好。” 动作迅速的收好后,转身走到柜子前将医药箱物归原位。

 

千涵从光明处走到阴暗处的交叉点,彷佛整个人都要被阴暗处吞噬,走向不知道是地狱还是天堂的未来。   “这个女孩的未来会如何呢?” 豫谚这么想着,内心难掩不安,看向千涵背影的眼神显得仿徨,同时恐惧。

 

等她放置好医药箱回到原位,豫谚还在对着千涵刚才走向的方向发呆,似乎在想着什么。

千涵见状有些不解的皱眉,接着小声的笑了声,轻拍他的肩膀,豫谚这才回过神来再次仰望千涵。

 

“怎么了吗?什么事想得这么认真。”

“没什么。”

“是吗。那就好,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事整天都在操心,你有你的生活要过,而我,只是你人生的过客,不需要太上心的。”语毕,她温柔的笑容在豫谚眼里就想是个慰劳,至今的辛苦并没有白费。  

 

如果说是为了这个笑容,他做什么都愿意。

但人生并不是什么事都是你情我愿的,而绝大多数,都是自相情愿。

在这段混浊不清里的感情也是,豫谚在未来终究没能看出,千涵的所有感情。  

对于亲情、友情、爱情,他自以为了解她,却不知道在将来,他自身的想法,将强压得千涵喘不过气,并且造成极大的痛苦。  

 

就如同玫瑰,没有碰触过就不会知道流血的痛楚。  

 

“对了这时间你怎么会来这里?我还以为你有别的事要忙。” 千涵走到了吧台为豫谚和自己准备了杯子,再度倒了冰豆浆来喝。

“最近身边没什么事,虽然昨天的骚动还蛮大的,但因为有警方出面帮里的人就没动用到什么人了。” 他接过了准备好的豆浆小小啜饮了几口。

“是吗……?”千涵若有所思地喝了几口,盯着地板陷入了沉思。

 

千予不知道怎么样了呢?有没有好好吃饭?课有好好去上吗? 会不会怨很我呢?毕竟是我把什么都不知道的他丢下的,他会不会因为我再也不相信任何人,我是多么想立刻告诉他妈妈的真面目,以及一切……家里所隐藏的天大秘密。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呀……再等姐姐一下,我一定会带你走的,然后我们,一起连同千惠的份一起努力活下去。  

 

下定决心的千涵紧握双拳,眼神坚定地看着玻璃杯倒映出的自己。  

 

“你自己加油吧!有时候事可以叫人传话给我,希望你能尽快习惯这里,是越快越好。”

豫谚的眼神由温柔转为严肃,纪千涵也明白他的意思,默默点了头。  

 

对方放下杯子就离开了店里,而现在也只剩下千涵跟二楼的妈妈桑。

 

因为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即使住了15年,所以千涵索性自己去看看,认识这个地方,包括人。  

才走出店里她便对自己的想法感到愚蠢,再怎么说,大白天的哪会有酒店或是相同性质的店去营业呢? 茶楼这时候应该在准备营业了,但想必已经不会有人再去光顾了,也不会有人去守着那家店了,只希望一些像盛升的爷爷那样的老顾客不会感到失望。  

 

观察附近店家的同时她也注意到了一些人,虽然较为年长却也十分年轻,打扮有几分艳丽的女生们,聚集在巷口里抽烟聊天。 千涵不禁看得入迷,并不是她们长的特别漂亮,而是更加奇怪,其他人无法理解的理由,而吸引着她。  

 

她慢慢移动脚步往巷口走去,但靠近巷口的同时她又看到了另她心脏狂跳到忘记往前的景象,一个同样穿的艳丽的女生,手脚都是瘀血躺在地上。